洛陽西園校場，旌旗獵獵。
五千驍銳軍列陣而立，甲冑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冷光。劉備策馬從陣前緩緩走過，目光從每一張面孔上掃過。
這些青州來計程車卒雖還帶著幾分長途跋涉的疲憊，但腰板挺得筆首，目光炯炯。
劉備勒住馬，高聲問道：“將士們，一路從青州趕來，辛苦了！”
陣中齊聲回應，聲如雷動：“為了大漢！為了驃騎將軍——不辛苦！”
那聲音在校場上空迴盪，震得遠處的積雪都簌簌落下。
劉備點了點頭，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下馬之後，劉備一邊走一邊活動著肩膀，身旁跟著荀攸、陳慶之、張郃、石達開幾人。
劉備眉頭微鎖，語氣中帶著幾分沉重：“潼關那邊仁貴傳來訊息，他說南匈奴和白波賊有十萬之眾，若再讓他們沿幷州渡河南下，司隸便危在旦夕。偏偏咱們兵力不足——此番若不是子云帶著驍銳軍趕到，我都要從洛陽守軍中抽人了。”
陳慶之拱手道：“主公放心，驍銳軍雖只有五千，卻都是百裡挑一的精銳。只要主公一聲令下，我願為先鋒替主公掃平匈奴！”
荀攸捋了捋鬍鬚，卻是另一番看法：“主公，以攸之見，當下仍當以防守為主。只要在黃河以南布好防線，匈奴人輕易不敢渡河。咱們眼下的頭等大事，還是應對長安朝廷和山東那些何進董卓的盟友，若分兵北上，只怕兩線吃緊。”
張郃在一旁連連點頭：“荀軍師說得在理！用兵之道，穩字當頭。若貿然北上，一旦長安那邊趁機東進，咱們腹背受敵，可就被動了。”
陳慶之卻搖了搖頭，正色道：“我不同意。南匈奴和白波賊蹂躪幷州，燒殺擄掠，己使天怒人怨。主公以仁義聞名天下，若是坐視幷州百姓受苦而不救，豈不有負仁義之名？”
“此時出兵，既合乎天理人心，又是建功立業的好時機！”
石達開也朗聲道：“陳都尉說得沒錯！咱們在青州養兵千日，不就是為了今日？區區南匈奴，有何懼哉！”
荀攸轉頭看向陳慶之，沉吟片刻：“子云，你有多大把握？”
陳慶之毫不猶豫地答道：“十成。”
荀攸嘴唇動了動，竟一時語塞，隨即看向劉備。
劉備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好。那就打。不過——”
隨即他看向陳慶之，“由我親征。子云，你領一軍沿虎牢關方向迂迴，渡河之後，與我對南匈奴和白波賊形成夾擊之勢。”
荀攸聞言，倒吸一口涼氣：“驃騎將軍，對面可有十萬之眾，您還要包圍他們？”
劉備笑了笑：“兵貴精不貴多。此戰不僅要擊潰南匈奴，還要收攏白波賊——那些人，若能為我所用，便是兵源。”
計議己定，五千驍銳軍分作兩部。
劉備自領一部，先鋒樊梨花，中軍石達開，後軍嶽倫。
陳慶之領另一部，先鋒楊再興、張興祖，中軍副將張郃，後軍廖化、裴元紹。
劉備又特意囑咐陳慶之：“渡河之後，聯絡虎牢關的朱棣，讓他與你們合兵一處，一同剿賊。”
陳慶之抱拳領命。眾人各自散去準備，樊梨花、嶽倫、楊再興幾人卻留了下來，走到劉備面前躬身行禮。
劉備扶起樊梨花，笑道：“梨花，雲長在青州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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