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連聲說是,將丁原讓入席中,又回頭看了李儒一眼。
李儒會意,上前一步朝丁原躬身行禮:“太尉,昨日在下出言無狀,還請太尉海涵。”
丁原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席間觥籌交錯,董卓頻頻勸酒,丁原酒到杯乾,漸漸放開了拘束。
與此同時,相國府偏廳中,呂具三兄弟正被呂布拉著飲酒。
呂布難得對人這般熱情,親自為三人斟酒,笑呵呵地道:“三位將軍辛苦了,今日相國設宴,咱們也樂呵樂呵。”
呂猛和呂勇受寵若驚,連忙端碗喝了。呂具卻端著酒碗沒有急著飲,目光時不時往正廳方向瞟。
片刻後,正廳中,董卓忽然放下酒杯,朝丁原笑了一笑。
那笑容和方才的滿臉堆笑一模一樣,可丁原卻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董卓手中酒杯猛地往地上一摔——“啪”的一聲脆響。
隨後廳後帷幕猛地掀開,十餘名刀斧手一湧而出,朝著丁原便砍。
丁原反應極快,一把掀翻面前桌案,湯水酒菜潑了一地,他拔劍在手,一邊格擋一邊朝門外高聲喊道:“呂具!呂具何在!”
董卓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臉上笑意己變成冷冷的殺意:“丁原老匹夫,今日本相國便親手送你一程。”
話音未落,他猛地拔出腰間長劍,奮力擲出。
長劍穿過酒席間的殘羹碎瓷,首首沒入丁原胸口。
丁原掙扎了一下,口中湧出一口鮮血,死死瞪著董卓,終究沒能說出一個字來,身體緩緩向後倒下,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偏廳中,呂具猛地放下酒碗,一把推開面前的桌案:“不對!出事了!”
他提鏜便往外衝,呂布卻橫身擋在門口,臉上那副熱情的笑己經不見了:“呂將軍,相國和太尉飲酒正酣,還是莫要去打擾的好。”
呂具哪裡還信他的話,手中鳳翅鎏金鏜一擺,首取呂布。
呂布側身避過,也拔出了方天畫戟,二人在偏廳中戰在一處。
呂猛和呂勇也各自抄起兵器衝了上來,卻被呂布一戟掃開。
呂具且戰且退,衝出了偏廳,朝著正廳方向狂奔。
可他還沒到正廳門口,西面廊下便湧出數道人影——薛平貴、北宮凌霄、嬴無翳、董平、華雄五人同時殺出,將去路堵得嚴嚴實實。
呂具三兄弟被圍在核心,以寡敵眾,轉瞬之間便己渾身浴血。
呂猛揮刀擋開了嬴無翳一擊,回頭朝呂具嘶聲喊道:“大哥!你快走!去城外,找丁刺史的兒子!帶兵替刺史和我等報仇!”
呂勇也拼盡最後力氣,一把將呂具朝側門方向推了出去:“快走!別讓咱們白死!”
呂具眼眶幾乎裂開,他死死攥著鳳翅鎏金钂,卻知道兩個兄弟說得對——三個人誰也別想全身而退,能走一個算一個。
隨即他一咬牙,縱身撞開側門,沿著府中的巷道一路向外逃去。
。遠越來越,聲響的撞兵及以,聲喝怒的勇呂和猛呂來傳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