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之上,劉備從展昭口中得知嶽倫的經歷後,心中暗暗盤算——這位大師兄劍敗王越、槍破童淵,武藝深不可測,若能將他綁上自己的戰船,日後何愁大事不成?
不多時,左慈帶著張寧出來了。
老道鶴髮童顏,手持拂塵,飄然若仙,徑首朝王越那桌走去。
在場許多人都認識這位仙風道骨的左道長,紛紛站起身來見禮示意。
唯有嶽倫和他的徒弟張興祖不以為意,坐在原處紋絲不動。
左慈也不在意,只是擺了擺拂塵,示意眾人坐下,然後坐在了王越身邊。
酒過三巡,左慈見王越今日格外開心,便用只有二人聽得到的聲音,低語道:“老王越,貧道可要恭喜你了。你將來要做三代帝師了。”
此言一齣,王越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顫,震驚地望向劉備,又看向左慈,壓低聲音警告道:“左老道,你可不要戲弄老夫!玄德,怎麼可能?”
左慈微微一笑,又是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彷彿天機不可洩露。
王越知道這老道的本事,不敢再多問,只是心中翻江倒海,表面卻不動聲色,繼續吃喝。
宴席快結束時,王越將劉備叫到跟前。
“玄德,從明日起,每日晨起便來老夫府上練劍。老夫問你,你想學什麼劍法?”
劉備抱拳:“弟子願聽師父教誨。”
王越捋須道:“老夫有幾套成名劍法,你若想學,老夫傾囊相授。有‘繞指柔劍’,劍走輕靈,以柔克剛;有‘追風劍法’,快如疾風,以速取勝;還有‘霹靂劍法’,剛猛霸道,勢若雷霆。你想學哪一套?”
劉備沉吟片刻,抱拳道:“師父,弟子自幼習練雙手劍,左右開弓己成習慣。這些劍法雖好,卻大多是單手劍,弟子恐怕……”
王越不怒反喜,哈哈大笑:“好小子,你是看出老夫還有壓箱底的絕技未拿出來啊!”
他壓低聲音,眼中閃著光:“老夫近些年研究出一種新奇的劍法,名曰‘三才劍陣’。一人同時運用三把劍——單手可持雙劍,另一手再持一劍,亦可雙手各一劍,第三劍置於身側。戰鬥之時,以臂、腿、肩、肘甚至膝、足周身部位驅動,三劍輪換交替,攻防一體。可拋、可踢、可夾、可擲,令對手防不勝防。”
他越說越興奮,比劃起來:“此劍法對體魄、協調、膽識要求極高,難度極大。你可願學?”
劉備心中苦笑——這老王越分明是把自己當成新劍法的實驗品了。可再一再二不再三,若再拒絕,恐怕師父真要提劍暴走了。
“弟子……願學。”劉備咬牙道。
王越大喜,拍著他的肩膀:“好!明日一早便開始!”
宴席散去,眾人各歸其位。
王越叫住劉備,道:“玄德,你帶著你那三個兄弟,去老夫的劍廬挑一把劍。老夫作為你的師父,對你的兄弟們也不能小氣,算是見面禮了。”
劉備連忙道謝,帶著關羽、張飛、陳慶之,在僕人的引領下,來到王越的劍廬。
劍廬不大,西周卻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劍,長劍短劍、寬劍窄劍、青銅劍鐵劍,應有盡有。寒光閃閃,劍氣森森。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坐在門口,正是看管劍廬多年的老僕,見劉備等人進來,微微欠身。
關羽一眼便看中了一柄長刀——不對,劍廬裡怎麼會有刀?那是一柄造型奇特的鐵劍,劍身寬厚,形似長刀,分量極重。關羽握在手中,掂了掂,滿意地點了點頭。
老僕緩緩道:“此劍名‘萬人’,取‘萬人敵’之意。重逾三十斤,非力大者不能用。關壯士好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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