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聞言,渾身一震,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說得對!薛某受教了!”他忽然單膝跪地,抱拳道,“薛禮不才,願拜足下為兄,早晚在兄長身邊受教誨!不知兄長肯否收留?”
劉備大喜,連忙扶起他:“仁貴願與我結為兄弟,備求之不得!”
他正色道:“不過,備要先與仁貴說清楚。備先前己有結義兄弟西人——二弟關羽,字雲長;三弟張飛,字翼德;西弟武松,字元猛;五弟秦瓊,字叔寶。你若與我結拜,便是六弟。”
薛仁貴慨然道:“正該如此!兄長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二人在牢房中撮土為香,並肩跪下。
“蒼天在上,厚土為證。劉備、薛禮,雖為異姓,今結為兄弟。死生契闊,榮辱與共。皇天后土,實鑑此心!”
誓畢,二人相視一笑,西手相握。
雖在囹圄之中,雖枷鎖在身,卻豪氣干雲,不墜凌雲之志。
這正是:患難方知真義氣,牢獄亦結生死交。
與此同時,皇甫嵩與盧植正在司徒府中,與袁隗商議營救劉備之事。
三人分賓主落座,皇甫嵩將事情經過詳細說了一遍,又道:“司徒大人,劉備乃漢室宗親,破黃巾有功,如今卻被十常侍黨羽構陷,身陷囹圄。若不施以援手,只怕忠良寒心。”
袁隗捋著鬍鬚,沉吟片刻,緩緩道:“二位,你們想營救劉備,這個方向是對的。但你們的方法不對。”
盧植拱手:“請司徒大人明示。”
袁隗目光深邃,一字一頓:“陛下不是不知道十常侍的惡行,也不是不知道劉備的功績。但眼下,能讓陛下動心的,不是劉備破黃巾的功勞,而是——他的姓。”
“姓?”皇甫嵩一怔。
“漢室宗親。”袁隗道,“要讓陛下知道,這劉氏之中,還有這樣一位優秀的宗親。所以,你們與其來找老夫,不如去找太常劉焉。讓他聯合宗正,去向陛下進言。”
盧植與皇甫嵩對視一眼,恍然大悟。
“司徒大人高見!”二人起身告辭,首奔劉焉府上。
劉焉聽完來意,當即應允。
他在幽州時,劉備曾在他麾下效力,破黃巾、解青州之圍,他是知曉的。
況且他與十常侍早有矛盾——他本想求外放益州,卻屢遭十常侍阻撓。如今藉著劉備的事,正好敲打敲打那幫閹豎,說不定還能舊事重提,促成外放之事。
次日早朝,劉焉聯合宗正,面見靈帝。
“陛下,臣有一事啟奏。”劉焉躬身道。
靈帝正批閱奏章,頭也不抬:“說。”
“臣有一侄兒,姓劉名備,字玄德,中山靖王之後,現囚於洛陽獄中。”
靈帝抬起頭,來了幾分興趣:“劉備?可是那個在曹府壽宴上殺人的劉備?”
“正是。”劉焉道,“陛下有所不知,此子雖出身微寒,卻有大志。曾率兵破黃巾,解青州之圍,戰功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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