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然後張飛一聲大吼：“跟大哥殺賊！”
“殺賊！”二百多人齊聲高喊，聲震校場。
劉備等聲音平息下來，開始分配任務。
“關羽、張飛、武松，各領五十人，為隊率。”
三人抱拳領命。
“其餘五十人，隨我坐鎮中軍。”
他又親自點了幾個什長、伍長，都是這幾天觀察下來比較機靈的。然後他開始給他們灌輸一個概念——服從命令聽指揮。
“戰場上，我讓你們衝，你們就衝。我讓你們停，你們就停。誰敢擅自行動，軍法從事！”
“是！”
劉備說完，特意把張飛拉到一邊。
“三弟，我有話跟你說。”
張飛撓了撓頭：“大哥你說。”
“你以後打罵士卒的毛病，得改。”
張飛一愣：“大哥，那些人不打不成器——”
“我問你，”劉備打斷他，“你手下那五十個人，是願意跟著你去送死的人。你不把他們當人看，他們憑什麼替你賣命？”
張飛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不是讓你當老好人，”劉備放緩了語氣，“該嚴厲的時候要嚴厲，但不能無緣無故打罵。士卒也是人，你對他們好，他們才會對你好。”
張飛沉默了一會兒，悶聲道：“大哥說的是。俺……俺改。”
劉備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讓武松幫我看著你。什麼時候我看見武松來告狀，說你又無故打罵士卒——我就罰你三天不許喝酒。”
張飛的臉色變了：“三天？！大哥你不能這樣——”
“五天。”
“三天！三天就三天！”張飛連忙改口，一臉肉疼。
劉備差點笑出聲。
本來他想說讓武松首接揍張飛的，但想了想——武松能不能打過張飛都兩說，萬一打不過，那就更尷尬了。還是罰酒比較實在。
關羽站在不遠處，聽到了這段對話，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但劉備註意到，他的眼神里有一絲讚許。
當天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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