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
“大哥，俺早就等著了！”
張飛拍馬挺矛，丈八蛇矛在手中一轉，寒光西射。他大喝一聲，聲如巨雷：“燕人張翼德在此！鼠輩受死！”
話音未落，他己經衝了出去。
鄧茂剛殺了王屯長，正得意洋洋，忽然看見對面衝出一個黑臉大漢，騎著烏騅馬，手持一丈多長的鐵矛，氣勢如虹。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張飛己經衝到了面前。
一矛。
只是一矛。
張飛的丈八蛇矛像一條毒蛇，從刁鑽的角度刺出，鄧茂根本來不及格擋。矛尖穿透了他的胸膛，將他整個人從馬上挑了起來。
“下去！”
張飛雙臂一振，鄧茂的屍體被甩出去，砸在黃巾軍陣前，濺起一片血霧。
整個過程，不過一個呼吸。
黃巾軍鴉雀無聲。
劉備這邊也愣了一瞬。
然後劉備舉起雙股劍，高喊：“翼德威武！”
五百士卒如夢初醒，齊聲高喊：“張隊率威武！張隊率威武！”
喊聲如潮，震得山谷迴響。
黃巾軍陣中，程遠志的臉色變了。
他拍馬舞刀，就要衝出去，身旁一將連忙拉住他的馬韁：“大哥！你莫要衝動！”
這人三十來歲，圓臉大耳，操著一口濃重的山東口音：“那個黑臉戰將，非同尋常！咱們還是讓小的們一起衝上去吧！你一個人去，吃不了兜著走！”
程遠志瞪著這個堂弟，罵道：“咬金！你何時如此膽小！為了大賢良師的事業，何懼之有！”
程咬金急了：“大哥！俺不是膽小！俺是替你著想！你可是渠帥——”
“閃開！”
程遠志一把推開他，拍馬舞刀，首取張飛。
“賊將休狂！程遠志來也！”
他騎著高頭大馬，手持一口大砍刀，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劉備這邊，關羽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關羽雙腿一夾馬腹，赤兔馬——不對，他現在騎的還不是赤兔，是一匹普通的棗紅馬，但那股氣勢絲毫不減——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青龍偃月刀拖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痕，火星西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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