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餘騎緊隨其後，如同一柄尖刀，首插火光方向。
張牛角正在帳中，忽見帳外通紅，連忙起身檢視。石達開正站在火堆旁，火光映出他的臉。張牛角心中咯噔一下——此人可疑！
“拿下石達開！”張牛角厲聲道。又回頭吩咐親弟張金稱，“快去調你的三千精銳來！”
帳中親兵一擁而上，要捉拿石達開。
李秀成、陳玉成、武松也紛紛起身，三人在席間被繳了兵器，只能赤手空拳與親兵搏鬥，且戰且退。
張牛角冷笑一聲，正要親自出手，帳外忽然傳來一陣慘叫。
薛仁貴己殺到近前。他一眼瞥見帳中虎背熊腰的張牛角，張弓搭箭——“嗖！”一箭破空，正中張牛角左眼。
“啊——！”張牛角慘叫一聲，栽倒在地。
親信連忙扶起他，鮮血順著臉頰淌下。張牛角捂著左眼，嘶聲道：“撤……快撤……”
親信架著他往後營逃去。
張金稱率三千精銳趕到，見兄長重傷，目眥欲裂。他迅速指揮精銳列陣——盾牌手在前，長矛手在後，弓箭手壓陣，形成一個嚴密的圓陣。
“圍住他們！一個也不許跑！”張金稱厲喝。
黑山精銳動作迅捷，盾牌相連，長矛齊出，弓箭手張弓搭箭，將薛仁貴和他的二百餘人困在核心。箭矢如雨，白袍軍傷亡陡增。
薛仁貴大喝一聲，揮戟撥打箭矢，但身邊士卒一個接一個倒下。圓陣越縮越小，包圍圈越來越緊。
劉備遠遠望見火起，當機立斷：“全軍出擊！”
他親率剩餘人馬，朝著火光方向衝殺。關羽、張飛未到，他必須先撐住局面。
陳慶之策馬跟在劉備身側，一邊衝鋒一邊觀察戰場。待衝到近前，見張金稱擺出圓陣將薛仁貴困住，心中暗叫不好。
“主公，對方是圓陣，盾堅矛利，硬衝傷亡太大！”陳慶之高聲道，“用雁行陣，兩翼包抄！”
劉備立刻傳令。白袍軍變陣，左右展開如雁翅，從兩翼夾擊圓陣。
陳慶之親自指揮左翼，嶽倫指揮右翼，兩軍同時放箭，壓制黑山弓箭手。趁其箭雨稍歇，刀盾手上前近戰。
張金稱見對方變陣，不驚反喜。他令發出訊號，外圍的黑山軍又結成一個更大的圓陣，將劉備連同陳慶之也套了進去。
“好一個滾刀陣！”陳慶之咬牙。黑山軍層層疊疊，裡外三層，如同烏龜殼一般，任憑白袍軍如何衝殺，都難以撕開缺口。
劉備揮劍砍翻一個黑山賊，環顧西周，心中焦急。白袍軍雖然勇猛，但人數相差懸殊，這樣耗下去，遲早要被磨死。
就在此時，東面殺聲震天。
“大哥！俺來了！”
張飛率軍殺到，烏雲踏雪西蹄騰空，丈八蛇矛橫掃，黑山軍後陣頓時大亂。
張飛身後，魯智深、楊再興、扈三娘、嚴成方等將各領一隊，如猛虎下山，勢不可擋。
緊接著，南面也傳來驚天動地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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