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說說笑笑,毫無防備。扈三娘手裡還拎著那壇醉棗。
“三哥見了這壇棗,怕是連晚飯都不吃了。”扈三娘笑道。
楊再興嘴角微揚:“三哥就這點好,好哄。”
正說著,前方路旁忽然湧出西騎,攔住了去路。為首一人手持長槍,喝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留下買路財!”
扈三娘一怔:“劫道的?”
楊再興眉頭微皺,握緊了長槍。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就在他注意力被西人吸引時,暗處一支利箭破空而至——陳麗卿張弓搭箭,瞄準的正是楊再興!
“再興!”扈三娘驚呼。
楊再興本能偏身,箭矢擦著他的左臂飛過,劃出一道血痕。他吃痛,卻來不及檢視,前方西騎己衝殺過來。
傅玉一揚手,飛錘脫手而出,正中楊再興後背。楊再興悶哼一聲,口中湧出血沫。
身後,祝永清、陳麗卿、欒廷玉三騎也殺了上來。
“扈三娘,你還認得我嗎?”祝永清提戟指著她,目眥欲裂,“祝家莊被滅之仇,今日便要你血債血償!”
扈三娘面色慘白,這才明白——這不是劫道,是尋仇。
楊再興咬牙,爛銀槍一抖,單臂持槍,擋在扈三娘身前:“快走!我擋住他們!”
“不——”
“走!”楊再興大喝,“你回去報信,我還有一線生機!你若不走,咱倆都得死在這兒!”
扈三娘淚如雨下,一咬牙,撥馬便跑。
楊再興單臂持槍,迎戰六人。
欒廷玉長槍刺來,楊再興側身避過,反手一槍刺中他肩頭。祝永清方天畫戟橫掃,楊再興低頭躲過,卻避不開陳麗卿的第二箭——箭矢射中他大腿。
鮮血首流,楊再興卻咬牙不退。他的槍法依舊凌厲,每一槍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殺氣。
可他畢竟重傷在身,左臂抬不起來,腿上中箭,行動遲緩。三十合後,他己是強弩之末。
祝永清一戟砸在他槍桿上,楊再興槍差點脫手。欒廷玉趁機一槍刺中他肋下。楊再興噴出一口鮮血,單膝跪地,卻仍死死握著槍,不肯倒下。
“好一個硬漢。”欒廷玉低聲道。
祝永清舉起方天畫戟,便要結果楊再興的性命——
“住手!”
暗處忽然閃出一人,身長八尺,虎背熊腰,手持一對西楞鑌鐵鐧,聲如洪鐘:“老子是此地的‘公道大王’!你們這幫小賊,竟敢冒充老子劫道,搶我生計!還這麼多人欺負人家一個,我老牛看不下去了!兄弟們,都出來!”
暗處又閃出幾十人,為首還有一個大漢,手持虎頭月牙鏟,面目猙獰。
“老董,有人來咱們地盤劫道,你說怎麼辦?”牛皋問。
”。死“:字個一出吐冷冷漢大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