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後,劉備下令啟程返回平原。
關羽道:“大哥,我送你回去。”
劉備搖頭:“高唐初定,華家殘黨、私兵降卒都需要你協助幼安處置。大事己定,你不用擔心我。”
關羽想了想,點了點頭。他轉身叫過武松,面色一沉:“西弟!”
武松連忙上前:“二哥……”
“昨夜之事,是你的失職。”關羽冷冷道,“你護衛大哥,竟讓刺客近身?”
武松低下頭,不敢辯解。
關羽語氣稍緩:“念在事出突然,且大哥安然無恙,這次便不重責。回去的路上,多加小心。若再有閃失,我唯你是問!”
武松拍著胸脯:“二哥放心,我武松拿腦袋擔保,絕不會有下次!”
關羽又向武松叮囑了幾句,這才帶人回營。
辛棄疾抱拳:“主公,棄疾一定不負所托。”
劉備點了點頭,帶著武松、楊業、嶽倫、張興祖等人,策馬朝平原方向而去。
出了高唐縣城,走不多遠,前方路上出現一個人,牽著一頭驢,驢背上馱著一個瘦弱的身影。
武松警惕起來,抽出雙刀,縱馬衝上前去。
牽驢的漢子嚇了一跳,連連後退。
驢背上的人抬起頭,虛弱地喊道:“武二哥……是我……切莫動手……”
武松定睛一看,竟是時遷!
他連忙收刀,翻身下馬,上前扶住時遷:“時遷兄弟,你怎麼在這兒?傷得怎麼樣?”
時遷臉色蒼白,身上纏著布條,滲出淡淡的血跡。他被殘劍的暗器所傷,又落水浸泡,幸得阮良救治,撿回一條命。
劉備趕上來,見是時遷,連忙下馬,握住他的手:“時遷,你受苦了!”
時遷掙扎著想下驢行禮,被劉備按住。
“主公,當初小人這條命是您救的。這點傷不算什麼,分內之事,當不得賞。”時遷聲音雖弱,卻透著堅定。
劉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且在高唐養傷,等好了再回平原。”
時遷眼眶一紅,連連點頭。他忽然想起什麼,問道:“主公,我那兄弟白玉堂……他……”
劉備沉默了片刻,低聲道:“白玉堂壯士……他英勇就義了。備己命人收殮了他的遺體,厚葬。”
時遷渾身一震,淚水奪眶而出。
“是我……是我害了他……”時遷哽咽道,“若不是我帶他去華府……”
“他是義士。”劉備扶住他的肩膀,“時遷,他是為你而死,也是為備而死。你不要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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