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思繼微微一笑,銀槍一抖。許褚再次揮刀衝上,這一次他沒了鐵甲的束縛,速度更快,力氣更猛,一刀快過一刀。
可高思繼的槍法如行雲流水,任憑許褚如何猛攻,始終無法突破他的槍圈。
又是三十合,許褚的刀法漸漸散亂。高思繼忽然槍勢一變,銀槍猛地挑起,正中許褚刀柄。
許褚虎口一麻,大刀脫手飛出,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哐當”落地。
許褚愣在原地,半晌才抱拳道:“好槍法!俺輸了。”他撿起大刀,臉上卻沒有半點沮喪,反而咧嘴笑道,“你這小白臉,本事不賴!”
曹操看得兩眼放光。這個高思繼,槍法竟如此了得!許褚是他麾下數一數二的猛將,竟在高思繼手下走不過六十回合。這不就是自己的趙子龍嗎?
他心中己經開始盤算——有了高思繼,再尋幾個這樣的猛將,何愁不能像劉備那樣組建起自己的五虎上將?
曹操壓下心中的激動,朝澹臺譽深深一揖,又對高思繼拱手道:“思繼,操得你相助,如虎添翼!”
高思繼淡淡點頭,沒有說話。
曹操又轉向李存孝,再三叮囑:“存孝兄弟,待你學成之後,一定要來尋我!曹某在洛陽,隨時等你!”
李存孝咧嘴笑道:“曹大哥放心,俺記下了。”
曹操帶著許褚、許定和高思繼,向澹臺譽告辭,轉身離去。
待幾人走遠,李存孝才撓著頭問澹臺譽:“師父,您說俺還有本領沒學全,到底是什麼本領啊?”
澹臺譽沒有立刻回答,轉身走進內室,片刻後,他雙手捧著一柄巨大的兵器走了出來。
這兵器很是怪異,就是槊杆頭前鑄有一隻鐵手掌,二指緊握一支雙頭鐵筆,意為“執掌拳橫”。正是禹王神槊。
“為師去年託人去了趟幽州涿郡,讓為師的故交老鐵匠打造了這柄兵器。一首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沒有趁手的傢伙。”澹臺譽將禹王神槊立在院中,地面微微一顫。
“此槊法名為三十六路霸王槊,是為師從羅家槍中領悟而來,以力壓千鈞、招式大開大合為主,講究一力降十會。”澹臺譽提起神槊,在院中演練起來。
槊鋒所過,風聲呼嘯,院中的塵土被捲起三尺高。
一招“霸王舉鼎”,槊鋒上挑,如託泰山;一招“橫掃千軍”,槊杆橫掃,如秋風掃落葉。三十六路使完,澹臺譽面不改色,氣息平穩。
他將禹王神槊扔給李存孝,自己提起八寶佛母爛銀槍,喝道:“來,對練!”
李存孝接過神槊,只覺手中一沉,這兵器足有百斤之重,但他常年練力,倒也不覺得吃力。他按照澹臺譽方才所授的招式,揮槊攻去。
澹臺譽一邊拆招,一邊道:“霸王槊法,可破盡天下各路槍法。你看好了——”
他槍法一變,使出百鳥朝鳳槍,槍尖如群鳥紛飛,虛實難測。
澹臺譽又變羅家槍,槍法凌厲刁鑽;再變張家槍,剛猛無匹;又變高家槍,快如閃電;再變北霸六合槍,沉穩如山。
“為師這三十六路霸王槊,乃是以力破巧的極致。天下槍法,皆可破之。”澹臺譽收槍而立,捋須道,“除非遇到同樣以力量見長的霸王槍法。但西楚霸王己死數百年,那槍法早己失傳。”
李存孝聽得兩眼放光,握緊禹王神槊,沉聲道:“師父,俺要學!”
澹臺譽點了點頭:“從今日起,你便練這霸王槊。每日練一千遍,不許偷懶。”
李存孝二話不說,提槊便練。
。歇停刻片有沒卻,地一了灑水汗,槊神的大高要還他比柄那著舞揮覆反中院在影的削瘦年,下月,夜深到練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