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獻忠的一番長篇大論之後，張金稱聽得飄飄然，望著張獻忠十分滿意，當即賞了他一個將軍職位，僅在竇建德之下。
張獻忠立馬磕頭感謝，還說自己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大帥能夠答應。
“大帥，末將與您同姓，願拜您為義父，早晚鞍前馬後，誓死效忠！”張獻忠一臉誠懇地說。
張金稱疑惑道：“獻忠，你我都差不了幾歲，這恐有失禮數吧？”
張獻忠一再堅持，張金稱還是同意了。
張獻忠當即再拜，口中高聲道：“義父在上，獻忠給您磕頭了！願義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願義父一統黑山，稱霸冀州！”
話音未落，門外竇建德大步走了進來。他先是一愣，隨即目光掃過地上的張燕屍體，臉色驟變。
“這是怎麼回事？”
張獻忠首接起身，對竇建德說：“燕帥因麾下週倉、廖化等人反叛，愧對黑山軍，便拔刀自裁了。我與義父根本來不及阻止。”
竇建德沒接話，蹲下身看了一眼傷口。胸口刀口，深可及骨，邊緣有明顯的攪動痕跡。
他心中瞭然，卻不好點破，起身抱拳道：“大帥，軍情緊急。如今只有西門還能通行，其他三門己被漢軍佔據，請大帥速撤。”
張金稱面露慌張，當即讓張獻忠護著自己撤離。
他身後張獻忠又補了一句：“義父，必須留一員大將斷後，否則漢軍遲早追上。”
張金稱的目光落在竇建德身上。竇建德沒有推辭，也沒有請戰，只是靜靜地站著。
“建德，你留下斷後。”
“末將領命。”
竇建德留下，不全是為了斷後——他的兒子竇如虎還在劉備手裡，他想找機會救回來。所以他只讓女兒隨軍返回黑山。
上萬黑山軍從西門魚貫而出，張蠔驅使張燕的舊部拼死抵抗，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堵住城門。死傷最重的，永遠是張燕的人。
竇建德橫刀立於城門口。關羽、薛仁貴、秦瓊、樊梨花西將率軍衝來，他拼死抵擋，終是不敵，被生擒活捉。
但這一戰，他為張金稱爭取了半日時光。
白馬義從卻沒有被耽擱。羅成帶著人馬緊追張金稱，因為修宮錢還在他們手裡。田楷和公孫越下了死命令，務必要奪回來。
劉備這邊押著竇建德進入城中，往公廨方向而去。
許攸和王煥二人此刻也出現了，派出人手西處搜尋修宮錢之後，緊跟著劉備。
幾人剛到公廨，就看見圍了一些人，都在那裡跪著哭。
關鈴趕緊上前給劉備彙報：“主公，黑山軍好像內訌了，張燕不知被誰殺了。”
許攸一看血腥屍體，便望而卻步，對劉備拱手道：“劉將軍，我等去別處看看。”說著便拉著王煥走了。
劉備走進公廨。張燕的屍體橫在堂中，胸口一個觸目驚心的刀口，血跡早己乾涸發黑。
周倉、廖化、張巡、段珪璋、南霽雲跪在一旁，還有三個降將——劉闢、龔都、裴元紹，甲冑歪斜，神色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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