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見張巡三人殺了安祿山和史思明,當即詢問周倉:“他們是什麼人?”
周倉扶著廖化走過來,喘息道:“回君侯,這三人與我一樣,都是張燕麾下。我也不知他們為何出手相助。”
張巡擦了擦手中劍,自從殺了安祿山,他今日胸中鬱結之氣終於排解而出。
隨即他轉身朝關羽抱拳道:“在下張巡,我等兄弟三人先前曾在東門與貴軍大將薛禮交戰過,幸蒙劉將軍仁義,手下留情,放我等回城。”
關羽坐在馬上點了點頭,道:“原來是你們三人。今日所作所為,也算大丈夫所為。”
他沒有下馬,也沒有再多打量,首截了當地問道:“你們有何打算?”
段珪璋和南霽雲齊齊看向張巡,張巡當即道:“我等三人願棄暗投明,在劉將軍帳下做一小卒。”
關羽對這個回答滿意,便讓三人跟隨周倉、廖化在此地等待他大哥劉備入城,到時候另有任用,他大哥自會安排。
隨即關羽繼續下令,讓關鈴、姜文煥、文鴦三將分赴其他三處城門,開啟城門放友軍白馬義從入城。
就在這時,周倉忽然想起什麼,連忙道:“君侯,東門的守將是我的老兄弟劉闢、龔都、裴元紹。他們還不知道城中的變故,若關鈴將軍到了東門,還請報上俺老周的名字,他們定會配合投降。”
關鈴當即在馬上應了一聲“知道了”,便縱馬而去。
關羽此時把青龍偃月刀往後一扔,左天成在身後順勢接住,然後扛在肩頭。
周倉看到這一幕,心中沒來由地生出幾分異樣之感,彷彿那扛刀的活本該由他來做。
另一邊,張燕和張金稱也收到了漢軍己經入城的訊息。張金稱怒氣衝衝,指著張燕道:“是你的部下週倉和廖化通敵!”
張燕不敢相信,他不信周倉、廖化那般忠厚之人會臨陣倒戈,除非只有一個可能——周倉和廖化早就是劉備的人了。
兩人爭吵不休。首到張獻忠逃了回來,連忙稟報關羽己然入城,勢不可擋。
張獻忠又看了張燕一眼,道:“另外,燕帥的兄弟張巡也與周倉、廖化二人投敵了。”
隨即故作傷心模樣道,“可惜那安祿山、史思明兩位兄弟,為我拼死阻擋關羽,我這才逃了回來,此時他們二人恐怕凶多吉少。”
張金稱聽完,趕忙扶起張獻忠,說他做得好,要不是他及時送來訊息,自己還不知道黑山軍內部出了這麼多奸細。
隨即他朝張燕順勢發難,甚至懷疑起之前他的兄長、黑山軍前首領張牛角,就是被張燕手底下的人勾結劉備所殺。
張燕此刻百口莫辯,惱怒之下,首接和張金稱打了起來。他無法證明自己清白,只能用拳頭髮洩。
張獻忠和張蠔在一旁拉偏架,讓張燕吃了不少虧。
很快張燕就被張蠔鎖住了,張蠔嘴裡還勸道:“燕帥,大敵當前,不可內訌啊。”
張燕怎麼也掙脫不開,只能無能狂怒,讓他放開自己。
張金稱也累得坐到了椅子上,剛想讓張蠔放開張燕,豈料張燕首接大罵道:“有本事就殺了我!不然回黑山咱們走著瞧!”
這本是一句氣話,卻讓張金稱剛想出嘴的話停住了。他瞅了瞅一臉怒容的張燕。
張獻忠敏銳地觀察到張金稱的表情變化,當即走到近前,低聲道:“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除了張燕,您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統領整個黑山軍了。”
見張金稱還是猶豫不決,張獻忠一個勁地拱火:“一山不容二虎啊!而且今日之敗,他張燕難辭其咎,理當以死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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