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三人將院中殘餘的賊兵清理乾淨,正要踏進屋內,田虎己經從裡面架著兩個女子走了出來。
一個掀了蓋頭,正是鄔梨的妹妹,田虎即將過門的夫人;另一個還蓋著紅蓋頭,正是年羹堯的妹妹年秋月。
田虎一手掐著年秋月的脖子,一手將刀架在她的頸間,刀刃緊貼著皮肉,隨時都能割下去。
年秋月渾身發抖,紅蓋頭下的臉上滿是淚痕,雙手死死抓著田虎的胳膊,指甲嵌進他的皮肉裡,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嘴唇咬得發白,眼淚順著臉頰不停地往下淌,整個人像一片在狂風中搖搖欲墜的枯葉。
鄔梨的妹妹站在一旁,滿臉淚痕,雙眼紅腫,望著地上哥哥的屍體,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田虎朝張飛喊道:“環眼賊,你我本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你毀了我的大事!今日你若不放我走,我就殺了她!”
張飛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
田虎又轉頭對鄔梨的妹妹說:“夫人,就是前面那個環眼賊,害死了你的哥哥!你要報仇,就該找他!”
鄔梨的妹妹抬起頭,看了張飛一眼,又看了看田虎,忽然猛地撲向田虎,拽住他的另一隻手,邊打邊罵:“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闖進常山,引來這些人,我哥哥怎麼會死?你這個害人精!害人精!”
田虎暴怒,一把推開她,隨手一刀,鄔梨的妹妹慘叫一聲,倒在血泊中。
田虎還不解氣,一腳將她的屍體踹開,罵道:“賤人!不去找殺害你哥的人報仇,還要謀殺親夫?活該!”
張飛眉頭緊皺,攥緊了手中的丈八蛇矛。
他最看不起殺女人的男人,這個田虎,己經上了他的必殺名單。
可此刻田虎的刀架在年秋月的脖子上,他投鼠忌器,不敢妄動。
“放了她,俺放你一條生路。”張飛沉聲道。
田虎如蒙大赦,眼睛一亮,架著年秋月,緩緩走過張飛面前。
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刀刃始終貼著年秋月的脖子。走到張飛身邊時,他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
張飛猛地暴喝一聲:“站住!”
這一聲大喝,他用了平生的最大音量,如同晴天霹靂,震得院中的瓦片都在顫動,連院牆上的灰塵都被震落下來。
田虎被嚇得渾身一激靈,本能地鬆開了手中的刀,雙手去捂耳朵。
就在這一瞬間,張飛出手了。
丈八蛇矛如毒龍出洞,精準地插入田虎與年秋月之間,猛地一撥,將二人分開。
張飛左手一探,一把將年秋月拽到自己懷裡,右手蛇矛一送,將田虎挑翻在地。
田虎摔了個狗啃泥,還沒爬起來,嚴成方的飛錘己經呼嘯而至,重重砸在他後背上。
田虎悶哼一聲,口吐鮮血,撲騰了兩下,便沒了氣息。
年秋月撲倒在張飛懷中,渾身顫抖。
她的紅蓋頭在方才的拉扯中掉落在地,露出一張端莊秀麗的臉龐。
。板鐵像的邦邦口,幹樹如膀臂,山如壯雄軀的他。大般鈴銅得瞪睛眼雙一,刷如眉濃,鬚虎頷燕,眼環頭豹——臉黑張那飛張上對正,頭起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