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了一會兒話,我才放心的明白了,她確實已經完全好了。陳筱雨性格跳脫,她在跟我說話的時候,也聽到了船艙裡,推杯換盞的聲音。她說道:“有什麼事這麼開心,我也去看看。”
陳筱雨靈魂狀態,估計會把船上的水手嚇壞。可我也不忍打斷她的興致,正不知如何開口的時候,陳筱雨卻一下飄出了房間。我跟出去,看到她一下附身在船邊放哨的水手身上。
“這樣不就行了。”陳筱雨眨著眼睛,嬌憨的表情透過一個鬍子拉碴的水手臉上表現出來,那情形說多怪異有多怪異。
我們走到船艙裡去,發現地板上躺著一堆人,橫七豎八,都抱著瓶子。我跟陳筱雨說了這幾天發生的事,她又意興闌珊起來。
我們走出船艙,在船邊溜達。她忍不住靠近我,可是她現在附著的是一個大男人,跟我這麼親密,讓我有點不自在。
我才從亨特那裡證明了自己不是彎的,現在跟一個男人這麼親近,讓那些水手看到了,明天又不知道傳成什麼樣了。
我尷尬地想要推開陳筱雨,誰知敏感的陳筱雨一下發覺了不對勁。瞪了我一眼說道:“怎麼了?我附著在別人身上,你又不舒服了對不對?”
“我哪有!”我解釋道,“你也考慮考慮我的感受,你現在附著的是一個男人。你知道,我性取向比較傳統。”
陳筱雨抬手聞聞自己身上,然後立刻捂住了鼻子,說道:“啊!好臭啊!”她眼睛轉了個圈,低聲說道:“要不我附在張敏姐身上。”
我腦子裡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陳筱雨的靈魂加上張敏的身體……這個想法,馬上就我打斷了。陳筱雨和張敏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她們性格各方面都完全不同。
我一愣神的功夫,陳筱雨卻不樂意了。一撅嘴說道:“我就知道,你喜歡張敏。”我當然不能承認,急忙解釋:“你想哪裡去了,沒有的事。”
“我逗你呢!”陳筱雨哈哈一笑,接著說道,“好了,你不舒服我們就回去吧!”
陳筱雨脫離了水手的身體,回到了玉佩裡。那個水手一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能感覺到自己記憶空白了好一會兒。
我和陳筱雨回到房間,林佑今晚是不會醒酒了。我和陳筱雨說到了半夜,我才沉沉睡去。有了陳筱雨的陪伴,這一夜我睡得分外香甜。等我醒來的時候,陳筱雨已經回到了玉佩裡。
只是我一抬頭,發現桌上做好了早餐。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陳筱雨的話。原來她在我睡著的時候,去了廚房,附著在一個廚子身上,為我做了一份早餐。雖然早餐已經涼了,但我心裡卻感到暖暖的。
我走出房間,發現昨天喝大了的楊哥趙軍等人,正摸著腦袋,一臉宿醉未醒的表情。他們看到我走過來,神采奕奕,都不滿地說道:“劉印,這就是你不仗義了。喝一半跑掉算怎麼回事?”
這時張敏也走了進來,看看一屋子蓬頭垢面的男人,也哼了一聲說道:“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喝這麼多,自己找罪受啊!”
趙軍和林佑眯著眼睛說道:“誒……你們兩個有情況啊!說,昨晚揹著我們幹什麼好事了。”
張敏臉一紅,說道:“你們兩個少造謠,我們早就睡了。”
“哦……”船艙裡的人都起鬨起來,“都睡了……”
張敏臉更紅了,跑過去掐了一把林佑,叫道:“你再亂說!”林佑大叫起來,嘻嘻哈哈地跑到一邊,還不忘叫嚷:“殺人滅口啦!殺人滅口啦!”
船艙裡的人都哈哈大大笑起來。我跟著笑了兩聲,玩笑歸玩笑,但我還是對林佑、趙軍等人指了一指自己胸口的玉佩,意思是說,陳筱雨已經醒過來了,別開這種玩笑。
趙軍和林佑立刻收斂了起來。大家一看玩笑開得差不多了,也沒有在為難張敏。只有角落的青池的臉色有點不好看。
眾人吃過早飯,我找趙軍、楊哥等人商量。他們帶來的傢伙,雖然火力強大,可終究對付不了鬼怪。要想能派上用場,還得用我的血液改造。
這就是個不小的工程了。我們找張敏幫忙,她拿來了醫藥箱。一夥人悄悄在房間裡實驗起來,為了保證效果,我們對要製作的彈藥進行了分配。大口徑的子彈,血液的含量多一些,威力更大。小口徑的子彈可以少一些,以數量取勝。
張敏在我手臂上紮了針頭,抽出了200cc,這是安全的抽血量。見這點數量,還遠遠不夠。只能先將就著用,後面我再慢慢抽。
張敏有點擔心我的身體,我搖搖頭說道:“只要找到幽靈船,我們面對的敵人只會比想象的更強大,好不容易找到這個辦法,說什麼我也得扛過這幾天。”
雖然200cc不多,但我還是被張敏按在床上,強制休息。由林佑接手,製作這批血色子彈。雖然還有趙軍、楊哥幫忙,但還是忙活了一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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