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欣激動得“蹭”地一下從長條板凳上站了起來,兩隻白嫩的小手拍得通紅,清脆軟糯的聲音裡透著無比的自豪:“哥!太帥了!打得好!”
坐在旁邊的白母也激動得直拍大腿,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花,一個勁兒地跟旁邊的軍嫂炫耀:“哎呦喂,你看看,這孩子啥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那可是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啊,說扔就扔出去了!”
白父是個鋸了嘴的葫蘆,依然沒說話,但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裡閃爍著驕傲的光,臉上的笑容怎麼憋都憋不住,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第一局,白正淵毫無懸念地秒勝!
休息了不到一分鐘,第二局開始。
吃過一次大虧的年輕戰士學聰明了,他揉了揉發酸的肩膀,直接換了戰術。
他弓著腰,像只警惕的猴子一樣,不再貿然進攻,而是跟白正淵在沙坑裡繞著圈子,試圖尋找破綻。
白正淵也不惱,嘴角噙著一抹從容的笑。他就像是一隻吃飽喝足、逗弄獵物的雄獅,配合著對方繞圈子,偶爾冷不丁地出個直拳,或者抬腿虛晃一腳,試探著對方的反應速度和底線。
兩人在沙坑裡僵持了大約一分鐘。
那年輕戰士精神高度緊張,汗水流進眼睛裡刺痛無比,終於,他沉不住氣了!
“拼了!”他大吼一聲,再次主動出擊,一記兇狠的左勾拳直逼白正淵肋下。
“等的就是你這一下!”
白正淵眼中精光大盛,他極其敏捷地矮身一躲,拳頭擦著他的頭皮飛過。
藉著下蹲的姿勢,白正淵右腿宛如一條鋼鞭,貼著地面狠狠掄出——一個剛猛無比的掃堂腿!
“啪!”
那戰士重心瞬間被徹底破壞,下盤一空,踉蹌著連退了兩大步,雙手下意識地去空中亂抓。
白正淵哪會放過這種機會?
他猶如跗骨之蛆般欺身而上,左手一把勒住對方的脖頸,右手扣死,一個標準的鎖喉擒拿,將對方死死壓制在身下,動彈不得!
“認不認輸?!”白正淵低喝。
“咳咳……認、認輸!白營長,我服了!”那戰士漲紅了臉,拍著地面投降。
第二局,白正淵再次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勝,輕鬆晉級!
接下來的第二輪、第三輪淘汰賽,白正淵徹底打出了兵王的氣勢。
不管是面對以力量見長的猛漢,還是以速度見長的尖子,他都贏得乾脆利落,行雲流水,根本沒給對手留下任何喘息和翻盤的機會。
看臺上的氣氛被他徹底點燃,越來越熱烈。
每一次白正淵猶如戰神般登場,都會引來一陣雷鳴般的口哨和歡呼聲。
喬欣欣喊得嗓子都冒煙了,額頭上也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但她依然興致勃勃。
每次白正淵贏下比賽,她都是第一個跳起來揮舞雙臂的人,那模樣,比她自己數錢的時候還要高興。
“哎,你還真別說,白營長這妹妹可真夠熱情的!關鍵是這模樣,長得也太招人疼了吧?”
。膊胳的伴同撞了撞音聲低,眼了直看士戰輕年的裝軍著穿個一,遠不方後斜欣欣喬在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