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被他問住了,她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比你成熟,心理年齡比你大,以後得叫我姐姐。”
胤禛皺著眉,顯然沒聽懂“心理年齡”是什麼意思,但他沒心情追問,只是看著她,眼神認真:“那你還走不走?”
江夏低頭看了看他抓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泛紅的耳朵——明明是生氣的樣子,耳朵卻紅得透亮,像熟透的櫻桃。
她抽了抽手腕,沒掙開:“你罵我是奴才,我記著呢。”
“我錯了。”胤禛立刻改口,聲音放得軟,帶著點討好,“以後再也不罵了,再也不跟你發脾氣了。”
“再罵呢?”
“再罵你走,我不攔。”胤禛說得認真,手卻沒松,反而抓得更緊了些。
江夏盯著他看了幾秒,終究是抽回了手,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回去吧,被子給我加厚,這三天夜裡凍得夠嗆。”
“好。”胤禛立刻應下,像個聽話的學生,腳步都輕快了些。
“桂花糕,要御膳房那個桂花多的方子,上次的太淡了。”
“好,我明天就讓御膳房做,保證比上次的甜。”
“還有——”
“都行,你說什麼都聽。”胤禛打斷她,語氣裡滿是迫不及待,生怕她再反悔。
江夏看了他一眼,嘴角彎出淺淺的笑意:“走了。”
她轉身往前走,胤禛立刻跟在後面,腳步放得很慢,生怕跟丟了。
快到永和宮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卻清晰地傳進她耳朵裡:“江夏。”
“嗯?”
“你還沒回答我。”
“回答什麼?”
“我剛才說的……喜歡你。”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耳朵紅得更厲害了。
江夏停下腳步,轉過身,月光灑在她臉上,柔和得像一層紗。
她看著他,伸手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語氣帶著點縱容:“等你長大再說,現在,先叫姐姐。”
“不叫。”胤禛捂著額頭,瞪她,卻沒敢真的生氣,眼底還藏著一絲期待。
“叫不叫?”江夏故意板起臉。
“不叫。”
江夏轉身就走,腳步加快了些,嘴角卻忍不住揚得更高。
胤禛站在原地,摸了摸被彈過的額頭,心裡甜絲絲的,趕緊跟了上去,腳步放得更輕了。
他不敢再追問,她沒說喜歡,也沒說不喜歡,但胤禛真覺得,江夏應該是不討厭她的,不然她不會跟著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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