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把這些變化都看在眼裡,沒有躲,也沒有戳破。
她告訴自己,這是因為待在他身邊修煉效果好——離得越近,龍氣越濃,修為漲得越快。
這個理由在她心裡用了很多遍,用到現在連她自己都覺得有點站不住腳了。
但她懶得換一個新的理由,因為不管是哪個理由,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她喜歡跟他待在一起。
不,不是“喜歡”,是“習慣”。
習慣了他的存在,習慣了他的聲音,習慣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龍涎香味,習慣了他看她時那種讓人心跳加速又不敢深想的眼神。
習慣是一個比喜歡更可怕的東西,因為它不需要理由。
這一天,玄燁帶她去了一座寺廟。
不是京城裡那些香火鼎盛的大寺,是城郊山腳下一座不起眼的小廟,藏在松柏深處,青石板路上長滿了青苔,顯然很少有人來。
廟裡只有一個老和尚,見了他們也不多問,合了個十就走了,像是早就知道有人會來。
“你是什麼時候怎麼發現這個地方?”江夏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那棵比廟還老的銀杏樹。
滿樹金黃,風一吹,葉子像蝴蝶一樣飄下來,鋪了滿地。
“以前路過時偶然發現。”玄燁說。
他沒有說“以前”是什麼時候。
那是康熙六年的事,他第一次獨自出宮微服私訪,路過這座小廟,在銀杏樹下站了一會兒,忽然想起哥哥說江夏喜歡銀杏。
他當時不知道江夏在哪裡,甚至不確定她是否存在,但他站在那棵樹下的時候,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等找到她的那天,要帶她來這裡看這棵樹。
五年後,他找到了。
江夏不知道這些,她只知道這棵樹很好看,這個地方很安靜,身邊的這個人今天話很少,但待在他身邊很舒服。
她彎腰撿起一片銀杏葉,舉起來對著光看,葉子是完美的扇形,脈絡清晰,邊緣被陽光鑲上了一層金邊。
江夏忽然想起什麼,從袖子裡掏出一條紅繩——那是她今早出門時順手揣在兜裡的,本來是想編個什麼東西打發時間。
她把銀杏葉的葉柄纏在紅繩上,三兩下編了一個簡單的結,然後把那片葉子遞給了玄燁。
“給你。”
玄燁接過去,低頭看著那片被紅繩繫著的銀杏葉,看了很久,他的手指輕輕撫過葉面,動作輕得像怕碰碎它。
“為什麼給我?”他問。
江夏想了想,想不出一個正經的理由,就說:“因為你今天帶我來了一個很好看的地方。”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你今天話少,不煩人。”
玄燁把那片葉子小心翼翼地收進了袖中,動作鄭重,他的耳尖又紅了,但這次他沒有偏過頭去,而是首首地看著江夏,目光裡帶一種溫柔和認真。
“我會一首留著它。”
。了慣習是只不像好,了完:想在卻裡心,子葉的下剩上樹看在裝假,去臉過別,拍一了跳心得看目個那被夏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