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蹲下來一點。”她說。
巴圖蹲下來了一點，江夏伸手抓住他的肩膀，使勁一拉，沒拉動。
巴圖站在原地，像一棵紮了根的樹。
“腰用力。”巴圖說，“不是用手，是用腰。”
江夏換了姿勢，把重心放得更低，腰一擰，猛地一拽。
巴圖的身體晃了一下，但沒倒。
江夏不服氣了，她鬆開手，退後兩步，深吸一口氣，丹田裡的靈力微微湧了一下——她沒有刻意調動，但那股氣流自動流向了西肢。
她再次撲上去，抓住巴圖的肩膀，腰一擰，腿一別，整個人像一條蛇一樣纏了上去。
巴圖沒料到這一下的力道跟剛才完全不同。
他腳下一個踉蹌，身體往前傾，試圖穩住，但江夏的力還沒用完——她藉著前衝的勢頭，把巴圖的胳膊往下一壓，同時腿一掃。
巴圖摔了，他躺在草地上，瞪著眼睛看著天，一臉茫然。
旁邊的侍衛們愣了一下，然後爆發出鬨笑聲。
有人喊“巴圖被女人摔了”，有人喊“好樣的”，有人笑得蹲在了地上。
江夏鬆開手，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欺負老實人的感覺還挺不錯。
巴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看著江夏，眼神里滿是敬佩。
“皇后娘娘，”他用生硬的漢語說，“你練過。”
“練過幾天。”江夏說。
她轉頭看了一眼玄燁，他坐在帳篷門口，手裡端著茶碗，嘴角彎著，他的眼睛裡面映著篝火的光和她的身影。
江夏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來，拿起他的茶碗喝了一口。
茶己經涼了，有點苦，她皺著眉嚥下去了。
“你笑什麼？”她問。
“笑你。”玄燁說，“你把巴圖摔了。”
“他輕敵了。”
“他就算不輕敵，也未必摔得過你。”
江夏盯著玄燁，發現他的表情很認真，不像是在哄她。
她忽然有點不好意思，把茶碗塞回他手裡，站起來，拍了拍裙子。
“我去洗手。”她說。
水泡子邊，江夏蹲下來，把手伸進水裡，水很涼，清得能看見底下的石頭和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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