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清穿:皇帝人設比我還複雜》第4章 秘密(1)

作者:睡不醒懶得起·1個月前

雍正聽完沉默良久,既未斥責,也未追問,只命太醫暗中為弘曆診脈,又派人秘密試製牛痘、水泥。

待到牛痘果真能預防天花,水泥果真堅硬如石,雍正看弘曆的眼神便多了幾分複雜的深意。

從那以後,弘曆身邊所有知情的宮女、太監、奶孃都被以各種理由遣散換掉,對外只稱“西阿哥體弱,需靜心養病”。

沒有人懷疑,因為弘曆確實“體弱”——他不能觸碰任何女性,一碰便起紅疹,嚴重時甚至會呼吸急促、幾近昏厥。

此事,除了雍正,只有熹貴妃知曉。

朝臣們只知道西阿哥不近女色、性情孤僻、不好相處,卻不知這背後藏著一個連太醫都束手無策的怪病。

弘曆偶爾也會想,夢裡的那個女人究竟是誰。她為何要告訴他這些?她又為何說他“不乾淨了”?

他想找到她,想問她,可他連她的臉都看不清。

夢裡只有一片模糊的輪廓,瘦削的身影,長髮如瀑,站在金黃的銀杏樹下,風吹葉落,她緩緩轉身,面容卻始終隱在光暈之後。

他不知道的是,那個夢裡的女人,此刻正坐在江南小院的廊下,六歲的女孩,赤著腳,晃著腿,啃著李氏剛摘的脆桃,汁水順著下巴往下淌。

她也不知道,自己隨手擦掉的桃汁,正在命運的賬簿上,一筆一劃地記下一場避無可避的相逢。

歷史的車輪碾過雍正二年的秋天,碾過江南的青石板路,碾過紫禁城的琉璃瓦頂,向著那個註定的岔路口,滾滾而去。

時光流轉,雍正三年春,草木抽芽。

江夏的修為依舊停留在練氣一層,丹田內的靈力,卻從髮絲粗細,凝作了縫衣針般大小,雖依舊微薄,卻實實在在,清晰可感。

一日,她試著將靈力運轉至雙目,眼前的世界瞬間變得無比清晰——窗欞上細微的木紋,遠處樹梢鳥巢裡幼鳥的絨毛,甚至地上螞蟻挪動的腳步,都看得一清二楚。

江夏心頭一驚,立刻散去靈力,後背己然驚出一層薄汗。

她暗暗告誡自己,往後只可暗中修煉,絕不可輕易動用靈力,在擁有自保之力前,半分風險都不能冒。

那日午後,陽光和煦,李氏在院中晾曬被褥,錦被上的鴛鴦繡紋隨風輕擺。

江夏坐在廊下,拿著針線繡帕,刻意將針腳縫得歪歪扭扭,帕上的鴛鴦繡得形如笨鴨,李氏看了頻頻搖頭,卻也從不責罵,只溫聲讓她慢慢練習。

江夏盯著帕上的“笨鴨”,心裡漸漸安定,想著或許自己這一生,便這般藏拙度日,暗中修煉,待到及笄之後,嫁一戶普通人家,平平淡淡,在這大清年間安穩修煉,無波無瀾,也未嘗不可。

她抬頭望向天邊流雲,白雲綿軟,像極了前世吃過的棉花糖,甜香軟糯,入口即化。

可在這時代,白糖都是稀罕物,棉花糖更是聞所未聞。

輕輕嘆了口氣,她低下頭,繼續繡著那隻不成樣的鴨子。

就在她低頭的剎那,紫禁城乾清宮內,雍正正握著一份江南遞來的奏摺,眉頭緊鎖。

奏摺上寫明,寶親王弘曆進獻的牛痘之法,己在江南全境推行,各地天花疫情大幅緩解,百姓感念皇恩,讚譽不斷。

雍正看完,提筆落下一個遒勁的“好”字,將奏摺擱在一旁,閉目沉思。

昨夜,他竟也做了一個怪夢,夢裡同樣有一片銀杏林,一道女子身影立於樹下,看不清面容,卻讓他生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醒來後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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