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跑了？”參謀不確定地說，“被咱們打怕了？”
“喪屍知道怕？”陳指揮官反問一句，轉頭問老李，“老李，你說呢？”
老李臉色很難看。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說，“這三天，太順了……順得，不像有智慧型的樣子。如果真有智慧喪屍指揮，它不可能！不可能！不該這麼弱！”
“那它在等什麼？”陳指揮官問。
老李搖搖頭，說不上來。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
太陽快落山了，天邊染成一片暗紅色，像血潑在天上。
風從山腳下吹上來，帶著一股腥味兒。
老李吸了吸鼻子，臉色更白了。
“這味兒太濃了……”
“什麼味兒？”
“喪屍的腥臭味兒，”老李說，“還有一些……像……像嬰兒身上那種奶腥味，但又帶著一股子腐臭。說不上來，反正，反正我在研究所裡，聞過類似的味道。”
“在哪兒聞過？”陳指揮官心裡一緊。
“試驗樣本。”老李的聲音發乾，“那些嬰兒變異體。”
空氣一下安靜了。
幾個人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眼睛裡看到了不安。
“不可能吧……”一個參謀喃喃道，“嬰兒變異體？那種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不知道。”老李搖頭，“我也希望是我聞錯了。但保險起見，晚上加派崗哨。所有哨位，雙崗。夜視儀全配，別心疼電池了。爬屍也得提防著點。”
陳指揮官點頭。
“行！”他說，“今天先不打了，所有部隊撤回陣地休整。晚上加強警戒，等明天天亮再說。”
命令傳下去。
突擊隊陸續撤回。
士兵們一邊撤，一邊說笑。
“哈哈哈！這幫垃圾喪屍，真特麼不經打！”
“就是！三天干它三萬只，剩下那點，明天半天就完事了！”
“打完仗，老子要吃頓好的！聽說食堂慶功宴，會殺豬燉肉！”
新兵們尤其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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