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送上門的頂級保護傘，不用白不用！
這從天而降的金大腿，不抱那就是傻子！
什麼玄門老祖的尊嚴？
在活命面前，那玩意兒一文不值。
躺平，必須躺平！
這一刻，江月眠徹底想通了。
演，必須往死裡演！
奧斯卡小金人，今天她拿定了！
張啟山將那塊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回江月眠的枕邊。
他看著床上那張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小臉，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了。
是了，除了他張家的血脈，誰能在那種陰邪之地活下來？
她一定是在外面受了天大的苦。
一想到這，張啟山的心就像被刀子反覆地割。
他伸出手，想去摸摸她的臉，又怕驚擾到她，手在半空中懸了半天，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下。
就在這時，床上的少女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江月眠緩緩地側過身，彷彿在睡夢中極度不安。
她那雙毫無神采的眼睛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小臉在枕頭上蹭了蹭，像只找不到家的小奶貓。
然後，在張啟山和張日山震驚的目光中。
她伸出瘦弱得只剩骨頭的手，在空中胡亂地抓著。
嘴裡用一種夢囈般的、帶著哭腔的沙啞聲音，極其柔弱地喊了一聲。
“哥……”
這一個字，如同平地驚雷，首接在張啟山的腦海裡炸開。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十五年了。
他找了整整十五年。
從一個熱血少年，變成了如今殺伐果斷的九門提督。
他以為這輩子再也聽不到這個稱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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