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層紙的味道，和外面這層，不一樣。”
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連張啟山都聽得愣住了。
李掌櫃的臉色，則在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的冷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胡……胡說八道！這畫是一整張的，哪來的夾層！”
他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張啟山沒有理他，而是拿起那幅畫，半信半疑地翻到了江月眠所說的左下角。
他用指甲輕輕地在那厚實的裝裱綾布上颳了刮。
果然，觸感不對。
裡面似乎真的還有一層東西。
【撕開它！撕開它！快讓他撕開！】
【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坐看奸商社會性死亡！】
張啟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寧願毀了一幅畫，也不能讓妹妹受半點委屈和質疑。
“刺啦——”
一聲輕響。
張啟山竟真的用指甲，在那裝裱的邊緣，撕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伸長了脖子。
只見那古樸泛黃的畫紙之下。
赫然露出了一角質地完全不同、帶著現代工業漂白痕跡的劣質宣紙！
鐵證如山！
前廳裡，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李掌櫃“撲通”一聲癱軟在地，整個人像一灘爛泥，抖得篩糠似的。
“佛……佛爺饒命啊！我……我也是被人騙了啊！佛爺！”
張啟山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揮了揮手。
“拖出去，按規矩辦。”
“是！”
張日山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還在哭爹喊孃的李掌櫃拖出了前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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