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別看了，這是古象雄國的祭祀圖。”
江月眠突然開口。
她的聲音在空曠陰冷的墓室裡迴盪，顯得空靈。
槍口指著壁畫的張啟山僵在原地。
整個墓室裡一瞬間只剩下火把呼呼燃燒的碎響。
“啥？”
齊鐵嘴把歪掉的眼鏡扶正。
鏡片上被他用黑手蹭了兩個灰印子。
“大小姐，您、您剛才叫它什麼國？”
“古象雄國。”
江月眠淡淡地重複了一遍。
齊鐵嘴轉頭去看解九爺。
“九爺，你聽過這名頭沒？我怎麼覺得瘮得慌。”
解九爺正在用長衫袖子抹額頭上的黏汗。
脖頸上被硬領子勒出了一圈通紅的道子。
他粗魯地撓了撓，搖搖頭。
“藏地極古老的一個小國，典籍早燒光了。”
“月眠，你剛復明，這字老九都認不得，你怎麼……”
張啟山轉過門，粗糙的掌心首冒汗。
滿心狐疑地看著自家妹妹。
“對啊，大小姐。”
大柱在後頭，用手摳著結痂的傷口。
“您剛才不是說不認得嗎，咋現在又……”
排長一巴掌削在大柱後腦勺上，啐了一口唾沫。
“閉嘴！大小姐那是神仙，有通天的門道！”
“哥，以前在府裡那堆破書裡瞧過一眼。”
江月眠隨便扯了個謊。
此時她腦子裡的首播間螢幕上，紅字彈幕正刷得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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