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青銅大門的倒塌。
轟隆隆。
整個陰冷的地底通道都跟著晃了三晃。
碎石子順著頭頂首往下落，砸在鋼盔上噼啪亂響。
一股子讓人窒息的腥風從門後掃出來。
迎面撲過來。
腥氣裡帶著股子大糞坑裡漚了百年的腐爛味。
瞬間吹滅了親兵手裡所有的火把。
“臥槽！火、火全滅了！”
排長扯著破鑼嗓子，吐了口帶灰的唾沫。
他手忙腳亂地去拍打大衣袖子上的小火星。
剛才火把被風一卷，火炭子全崩他衣領子裡了。
燙得他脖子一縮。
“別慌！把探照燈和手電筒全開啟！”
張日山大聲命令。
他手裡那把大電筒晃了晃，咔噠按開。
慘白的光柱在黑暗裡上下掃射。
映照出一張張全是黑泥黏汗的慌亂臉龐。
“月眠！你在哪兒呢！”
張啟山急了。
他剛才在泥地裡抓了個空，手心裡全是油汗。
他在髒褲腿上胡亂擦了擦，焦急地大喊。
“哥，我在這兒，你別瞎折騰。”
江月眠站在大門正前方。
她的聲音在黑暗裡特別清亮，帶著一絲懶散。
沒帶半點慌亂。
在手電筒搖晃的慘白光柱裡。
一個大得嚇人的蛇形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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