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落入夏碣懷中的時候,一股熟悉卻陌生的雄獸氣息瞬間包裹了她。
曾經在夏碣巢穴之中擔驚受怕的記憶席捲而來。
沈滄瀾那一節被夏碣斬斷的腕足,還緊緊纏在林暖身上,漸漸失去了溫度。
林暖的眸光,就像那一節斷裂的腕足一樣,漸漸冷了下來,她握著那一節斷足,身體沒有去做徒勞的掙扎,而是冷聲道:「你屢次傷我的雄夫,我不會放過你」。
她接受了沈滄瀾的獸皮裙,又給了他一個臨時契約,就是已經認可了沈滄瀾做她的雄夫。
經歷了這麼多事,又繼任了藪貓族長,林暖早已不是遇事就慌的性格。
就算今天夏碣殺了她,她的雄夫和族人也會為她報仇。
所以林暖並不害怕,她只是憤怒。
沒想到上次心軟放過了夏碣,夏碣還是反過來傷害她,和她身邊的人。
夏碣看著懷裡的小雌性那逐漸冰冷的眸子,心忽然像針紮了一樣疼痛,但他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好不容易才再次將她抱進懷裡,他不能放手。
於是夏碣保持了沉默,他帶著林暖在密林中穿行,一路隱藏自己的氣味和蹤跡。
不知過了多久,夏碣才停了下來。
林暖打量四周,這是一處臨時搭建的居所,顯然是之前有人打理過,比野外強上一點,有兩個蠍尾族人留在這裡守衛。
看到夏碣抱著林暖過來,他們半跪行禮,隨即默不作聲地退下。
夏碣並未停頓,一路將林暖抱進帳篷裡,將她放在了地上。
林暖這身衣服有古怪,他抱著她的手指已經開始發麻,估計是有毒。
那隻章魚真的有病,為什麼要送小雌性有毒的東西?
萬一不小心中毒了怎麼辦?雌性嬌弱的身體可受不了這個。
夏碣皺起眉頭:「你別動」。
說著,他就要伸手解林暖的衣服。
林暖抱臂猛地退後拉開距離:「你別碰我!」
夏碣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他眼中流露出一絲受傷的神色,轉身離開了。
他身上有好幾處被沈滄瀾抽出來的傷勢,一動起來就劇痛無比,他要先去處理一下身上的傷。
帳篷外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林暖猜測夏碣可能是在療傷。
她在帳篷裡急得團團轉,沈滄瀾最後爆發的那一下,林暖與他有契約相連,感覺他連天賦血脈都沸騰起來。
林暖擔心沈滄瀾,但她顯然沒辦法快速擺脫夏碣。
頭腦飛速運轉,心中默唸:快想辦法,快想想怎麼辦?
很快,靈光亮了一下,林暖透過帳篷,揚聲對外面的夏碣說道:「你想要我幫你治傷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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