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思雨聞言笑得牽強,楚懷倒是一臉喜色。
池中魚歡快地遊著。
這番話落在院門處的金薴耳朵裡,她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楚懷居然能笑成這樣?
她冷笑看著楚懷那不值錢的笑臉,一時有種想殺人的感覺:“王八蛋!你賣你們楚府就算了,你賣我家做什麼!”
褚思雨和楚懷同時轉頭,一時都有些驚訝,楚懷迅速起身道:“你怎麼來了?”
金薴一身淡藍色裙裳,頭上還是各式小動物狀首飾,懷裡抱著一隻黑貓,身後跟著兩個丫鬟,丫鬟手裡提著些補品。
她朝楚懷翻了個白眼:“還不是你外公和你叔父聽說你勞累病了,非要我來看看您這個高高在上的少~卿~大~人~”她說起“少卿大人”四個字,在門口極盡陰陽怪氣得扭了扭身子。
“病了卻有家不回非要賴在白府的少~卿~大~人~”她邊說這句,邊朝他們二人走來。
褚思雨這才恍然,道:“楚大人您來這是養病啊,我還以為你是來看望金夫人的。”
金薴見狀,站定在離他們十幾米得地方,揶揄一笑:“看望姑母?!你真是說笑了,怎麼可能呢,他連他親孃都唔唔唔……”
——金薴的嘴被楚懷飛馳而來的手堵住了。
褚思雨看著楚懷寬大的背影擋住了金薴,驚訝得眨了眨眼——這人怎麼過去的?!這不還差十幾米麼?
她左右看了看楚懷剛剛站得位置,暗自懷疑這人是不是有隱形的翅膀。
楚懷背對著褚思雨,面露兇相,滿眼都是警告,低聲道:“你要什麼?儘管說。”
金薴看到楚懷這熟悉的表情才心滿意足。她一手抱著貓,一手把他的手甩開,咬牙輕聲道:“墨狸巷最東邊那兩間鋪子給我。”
楚懷乾脆點頭:“成交。”
金薴笑得心滿意足,馬上換了個嘴臉,抬腳繞過楚懷,道:“褚思雨啊哈哈哈哈,我剛剛說錯了,我表弟這人最是尊敬長輩,愛護小輩了,這次他也是不得已,才來白府養病的,我姑母好說歹說他才答應。”
“而且你好的這麼快,說明這白府啊,適合養病!”
楚懷聽到這個稱呼,又心生不滿:“叫褚姑娘,你直呼其名做什麼?”
金薴翻了個白眼,暗罵他矯情,轉頭對褚思雨道:“褚思雨,我叫你褚思雨你介意嗎?你也可以叫我金薴,我今年二十三歲,你幾歲?”
褚思雨看到金薴這爽快的性格,一時親切感倍增,她早就不想被這敬稱折磨了,大喜道:“我二十歲,叫名字當然可以啊!”
兩個女孩一拍即合,這進展看呆了楚懷。
他想起自己昨夜為了接近褚思雨,想了八百個計劃,沒想到金薴三兩句話就能到直呼其名的地步了。
金薴站定在褚思雨輪椅前,朝他挑了挑眉,滿臉得意。
楚懷腦子一轉,也對褚思雨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叫你名字?”他滿懷期待。
褚思雨狠狠點點頭:“可以啊!你們叫我思雨也可以,我老家那些朋友都這麼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