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娘真不喜歡你了!我就去喜歡你弟弟!”
白方錦頓時沒了聲音。
片刻後,褚思雨聽到琴聲再次響起,悠揚,婉轉,不甘,委屈。
她臉徹底沉了下來,坐在輪椅上眼神都呆滯了——如果這個世界有即時動畫,她感覺金夫人這些話已經變成了金色魂環,一句句飄出來套在她脖子上。
她一臉無語地看著金夫人的背影——老話誠不欺我,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這夫婦倆一個粗獷嚴厲的比較,一個輕柔誘惑的比較。
總之就是有意無意間,時時讓兩個孩子鬥爭起來,難怪白方錦白方恪從不好好對話,時時都能互嗆起來。
有這樣的爹孃,這對姐弟不遲早變成生死仇人嗎?
褚思雨深深嘆了一口氣,讓楚懷帶著自己回去。
楚懷不懂褚思雨在唉聲嘆氣什麼,臨到院前,他疑惑問道:“褚姑娘,你為何……這個表情?”
他感覺褚思雨頭頂有一片烏雲。
褚思雨被推著向前走,髮絲不時飛起,落在楚懷的手背上,帶來絲絲癢意。
她支著腦袋,回道:“楚懷,你昨日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何對孩子這麼寬容?”
“是啊,我昨夜忖度到二更,到底沒明白你為何總能輕輕放過他們,上次受了這麼重的傷亦毫無追究。”
“因為我知道問題不在他們身上,他們只是家中人的鏡子。”
兩人很快到了地方,楚懷推著她進了門,屋裡其他丫鬟忙開始熟練為他們泡茶。
楚懷把她扶到椅子上坐好,問“此話何解?”
褚思雨問:“剛剛你姨母的話你可聽到了?”
楚懷點點頭,把丫鬟先斟給他的茶推到了褚思雨面前,回:“聽到了,那些話確實有點奇怪,但按我瞭解,是我姨母能說出的話。”
褚思雨喝了一口茶,道:“我在這之前也聽了白統領對白方恪說的話,他們夫婦二人好像一直在比較兩個孩子,我看孩子們的狀態,應當是很早之前便開始了。”
她又把白統領的話給楚懷學了一遍。
楚懷皺著眉聽完,心中又對比了一下金夫人的話,忽然感覺一切都說得通了。
他接過丫鬟遞來的第二杯茶道:“我從前在刑部,也見過年歲大了的兄弟姐妹大打出手,甚至到殺人地步的案子。”
“但我家中無兄弟姊妹,從小到大家中同齡玩伴只有金薴一人,故而從未思考過有何深層緣故。如今看來,或許這些人和我表妹表弟的境遇有所相似。”
褚思雨好奇問:“那一般這種案子你們如何判?”
楚懷回憶了一下道:“照常判即可,殺人者償命,傷人者入獄或流放,再罰些銀兩。最後寫些結案呈詞便了了。”
“結案呈詞如何寫?”
楚懷回得認真:“雖案情各有不同,但最後寫在結案狀上的大致就是,犯人表示對死者懷恨在心,積怨已久云云。”
。語言沒晌半,思所有若雨思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