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很不錯,阿爾提米西亞發覺到了。
今天的天氣確實是很特別的,在這常年陰森森的英國的花園土地藍天白雲,陽光都暖洋洋的,總會讓人不自覺的想找個躺椅,拿起一本看過但又不捨得丟掉的書,安安靜靜的看一會,去享受這難得的溫暖。
當然。
如果有人回到幾小時、甚至幾分鐘前,告訴她你不久後會和另一個陌生男孩子說笑著東走西走,她一定會摸摸那個人的頭看那個人有沒有發燒,怎麼說胡話。
很難理解,但事情的確是發生了。
萬幸,神代先生沒有用什麼特別的目光看自己,自己就也開始學著和一個男孩子當朋友相處。
雖然過程有些突然,滿滿的都是莫名其妙和隨性,但好歹也是她自己選的,她們的關係是正常的。
想到這裡,她的眉眼歪了幾分,洋溢在臉上的是輕鬆。
腳步也不由輕快了起來,好像不管給他帶多久路。她都不累一樣。
她帶著神代悠來到了一家位於角落裡的老炸魚店,門首敞開縫隙,在門外就能嗅到油和魚的香氣,說實話不算很美妙,炸魚薯條也不算美食。
不過來吃什麼從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帶來的人。
沒有辦法,畢竟,神代先生是遊客嘛,要照顧。
“不知道神代先生喜歡吃什麼,所以我就帶你來這裡了,可能看不出來,但這家店還是我小時候發現的。”阿爾提米西亞看著這家普通的店,輕聲回憶起過去,聲音裡夾著不少回憶的氣息,“——以前媽媽總是忙、連給我做飯都不行,所以就給我錢,讓我自己買東西,我就找到這裡了。”
“別看它看著很破的樣子,老闆的手藝是很好的,在倫敦這一片,她的炸魚的味道算數一數二了。以前還要排隊。來晚了就吃不到。”她說著又有些感慨,好像在嘆息著這裡如今的落魄。
神代悠站在她身邊,輕輕點頭,眼裡有些好奇,很放鬆。像是迫不及待的想嚐嚐味道一樣。
“那還等什麼,我們走吧?”
“好呀。”她點頭答應,然後對著店裡的老闆打了個招呼,“上午好,店長奶奶,兩份炸魚薯條。”
他就自己找了個空桌子,挪開空椅子,在那坐著。
等到阿爾提米西亞帶著炸魚薯條回來,卻看到神代悠正皺著眉頭,對著桌子上的空水杯發呆。
她在他眼前揮揮手,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怎麼了?神代先生,心情不好嗎?”
“也不是,就是,今天很暖和,突然想起以前了。”
“也是哦,今天確實很特別,我在倫敦住了好久都沒有見到過多少次太陽來著,所以每次都很滿足。”她就也有些懷念,“因為英國嘛,菜不好吃、陽光也不多,天氣還總是溼冷,陰森森的,不過也過很久了,只要不下暴雨,我都能接受。”
“——?這不對吧,不應該是我這個外國人來吐槽英國嗎?”他就也吐起槽來,“為什麼是你說的啊,阿修克洛夫特小姐,這不合理我不接受!”
“那……神代先生知道推特上吐槽英國最多、最狠的人是誰嗎——”,她說,“就是我這樣的英國人啊!如果這不是家,誰會願意在這裡住啊。”
“…合著熟悉的不喜歡英國,本土的也不喜歡英國,喜歡、會吹英國的是那幫移民中介是吧?”
“那倒也不是了,喜歡、其實也是有的,就像我是‘吐槽可以,故意罵不行除非沒有說錯’,神代先生剛剛也沒有說錯,我覺得也很有道理,所以我肯定支援你的意見啊,沒問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