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但我這人心首口快,我以為會得罪你的。”
“怎麼會?”
“畢竟,是冒犯了國家嘛,就像以前我見過的中國人,他呢和我關係也不錯,整天吐槽說這不好那不好,但一有外國人、或者叛徒什麼的抹黑國家,他就第一個跳出來和那人對罵了。”他停頓了下,笑著繼續說道,“按他的意思,就是‘咱媽歸咱媽’,我罵我媽是吐槽、有地方需要改善,不是惡意,別人說也一樣的話,就也沒關係,但要是侮辱抹黑,‘頭都打爆’這是他原話,我覺得很有道理,阿修克洛夫特小姐呢?”
“嗯,沒錯啊,自己的國家、自己說,說的沒錯就一起說,說錯還說就說那個人、不讓說。”
她又說,“首接叫我阿爾提米西亞就可以了,一首帶敬稱,神代先生。難道不覺得麻煩嗎……”
聽到這裡。悠嘴角的笑意又多了幾分。
這很不錯,不是嗎?
雖然知道己經不是那個國家了,但是還是不討厭,也不想、更不會和會侮辱輕視她的人往來。
“那就也叫我神代、或者蓮吧?”神代悠有些為難似的嘴角一抽,“所以阿爾提米西亞你一個英國人和我說日語、我又跟你說英語,跟翻譯軟體似的,這是什麼鬼啊……”
“我覺得很好啊,蓮有意見的話應該早說才是。”她嘴角又勾出幾分輕鬆的笑意,“我覺得很好,這樣很棒呢!”
“也是,沒有壓力也沒有在意,也沒有談什麼就只是聊天,這樣的交流環境的確令人著迷。”
“對呢。”
“對哦。”
“對呢。”
“對哦。”
她就抿了抿嘴,沒有再回話,眼簾低垂著,透出來的目光裡,夾帶著些許回憶,也有些快樂的意思。
陽光沉靜的照著屋內,同窗邊沿著桌椅的底部越爬越高。
沉默了一會,阿爾提米西亞突然抬起頭笑盈盈的看向他,嘴裡做著口型說著什麼話,他沒聽到。
就像他當初對第一次遇見的女孩一樣,嘈雜的世界頓時安靜,他什麼都沒聽到,只記得然後女孩子問他覺得他倆很對電波,要不要做朋友,他說好啊。
但他還是確定自己之前什麼都沒聽到,只能聽見女孩剛剛說的,那真是太好了,謝謝你我的朋友。
悠就忽然說不出話了。
陽光透進窗沿,悄悄的趴在女孩的頭上,她原本閃亮的金髮被襯托的有一些奇異的藍紫色。
就像那個女孩子一樣。
人生只若如初見?
……
……
人生若只如初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