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問題的時候,自然應該順著女孩子的話說。
但他不知怎的,實在沒想到怎麼對她說才合適。
欺騙?開口糊弄?還是隨便?
感覺似乎都可以,但是現在這樣的時候不合適。
這應該是身邊這個女孩第一次,認真的和他,討論以後的事情。
“是那樣,我是在想騙你。”悠說,“不過想了想以後我就放棄了。”
是實話。
但是這卻引起了極大的不滿。
“怎麼?汝以前那麼會欺騙本宮的能力哪去了?”風待雙手抱胸,“你要這樣的話,那本宮可就要懷疑你是不是不是你了,本宮可記得你以前是什麼樣子的,怎麼?這會兒要裝純善了?”
神代悠嫌棄的瞥了風待一眼道:“想什麼呢?就是覺得這是你第一次跟我討論以後的事情,所以覺得騙你不合適,這一次就懶得騙你了而已。”
“那本宮不管,反正你想那麼久了,現在給本宮一個回應。”
“你確定?”悠感到質疑似的挑了挑眉。
風待以一個挑釁的眼神回應。
“咳。”
悠就清了清嗓,開口道:“拋開事實不談,就普遍理性而言,如果說我完全不考慮其他因素的話,如果我只是說明我只是在單純的忽悠你而不負任何的責任,假設說我只是在單純的糊弄你而不在意任何的、可能出現的情況的話,那我大概、應該、興許就可以在以上前提基礎上對你進行欺詐。因此,在建立在純屬對你的糊弄的基礎上,不經過嚴謹精緻的思考,甚至不過腦,純瞎搞的,隨便的尋思過後,在我看來此刻的你所想的是我想要的也不是思考,我也沒有思考,我不考慮任何的因素,也不考慮任何的欺詐或是對付不對付,誰的關係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我不會思考,我唯一會、也在思考的是我該怎麼不加以思考的拋開事實不談。”
“?不愧是你,你這傢伙,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你都沒有給我足夠思考的時間,不經思考的話就是這樣的。”悠笑著說道。
“哈!我可不管!”
風待儼然一副你不給個交代就別想走了的樣子,雖然他也知道,這不過也只是她為了和他一起扯淡耍點嘴皮子,所以刻意搞出來的事情而已。
悠一直是個很聰明的人,他向來都能聽懂他人的言外之意。
畢竟,他可不會被因為劇本需要什麼的就降智。
而且,人家一個女孩子都主動和你聊起以後了。
這意思還不夠明確嗎?
這就是風待向他發起的一次進攻,有些隱晦,但是也是在試探。
而悠的心裡也知道,最好的防禦不是沉默,而是反擊。
他反問道:“那我煩請問一下,八舞同學,如果我說我選你、或者我不選你,你會分別做點什麼?”
八舞的臉一下就變紅了。
她沒有表情的說:“明知故問……當然是搶你了!”
”…“
?啊是真還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