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刻也不停的下著。
暴風不斷,被摧毀的樓層間僅有帶著黑灰的雨水流下,被掀翻的地基還沒築起。只見冬日的痕跡。
嚴酷的風不斷的吹拂著,落在冰冷的相片之上。
相片上沒有人面,也沒有本應在圖片上出現的那個人的有關的資訊,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神代悠。
…
——代替神的你』。
——卻沒有色彩,但卻又像是一輪迴圈,如環的在慢慢的旋轉,泛著溫柔的、無比的聖潔的光。
隨著光一併而來的,是清脆的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
來人一身黑色的,仿若是由羽毛編織而成的神秘禮裙,寬大的裙襬向後分開,站在人群中,就像是在哀悼。
但沒有人看到。
這很奇怪,按道理來說,穿著這樣衣服的人到哪裡應該都是焦點,但現在她好像是獨立於世界外,沒人能夠看見她的一舉一動。
只是知道那個女孩身邊,既不知何時、也不知從哪來的又多了個紅髮,正嚼著薯片的女孩兒。
“呵…你還真下得去手啊。”她身邊那個女孩說著話,順便拿出一包薯片遞給她,“我還以為你只會讓別人看著。自己一個人吃了那傢伙呢。”
曉美焰默默把面前的薯片抱到懷裡,低聲說:“如果是小圓想的話……就算我和他是盟友、朋友、命運共同的戰友,也沒有關係的,只要是小圓……”
“得,那親手關起來自己男朋友的感覺怎麼樣?”佐倉杏子盯著眼前破碎的城市,邊吃邊問,“是不是很不爽?哈!你也真敢做這種事。”
“……沒有。”焰搖搖頭說道。
她微微頓了頓,艱難的出了口氣,繼續的說著:“如果不這樣的話,那他就只會跟我在一起了,這樣同樣喜歡著他的大家會很難過,小圓也會很難過,她不會那麼做,就讓我來這麼做。”
“……我也問過他的,他不願意。”焰甚至輕輕摸了摸照片,就像是摸了摸那個碰不到的人的臉龐,“我問了三次,他第一次拒絕我的時候我沒說什麼,他第二次拒絕我我也沒說什麼,他第三次拒絕我也沒說什麼。”
“說的好聽,那你在做什麼?你這不也動手了?”佐倉杏子反問道。
“…如果只是單純拒絕我,我也沒關係,因為這種事情我一直都也知道很不好,不該那樣。”焰抿了抿唇,“其實我也不想……我也不喜歡這個,可不這樣就要一直打下去,都會受傷。”
“這樣會有人接受不了,但不這樣的話,神濱的她們絕對接受不了。”
佐倉杏子這時諷刺的笑笑,輕聲說:“你該不會,想到本來屬於自己的男朋友得分給我們,不爽了吧?”
“…嗯。”焰短暫的遲疑以後朝著杏子點點頭,沒有表情的說,“我不爽,為什麼要分給你們。”
杏子反而笑起來了,搖頭說:“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為什麼?”
“你都把他關進去逼他變成渣男了,就是他現在出來,一旦想起來你乾的事,你說會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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