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安靜的靠在護欄邊，隨意的瞥了眼身邊的女孩兒，低聲說道:“——還有一點自我懷疑就是了。”
“——自我懷疑？”aira歪著腦袋問道。
她身上此刻正穿著薄薄的來禪校服，肩上還披了一件悠的外套。
畢竟現在雖說他倆都沒說，她也確實沒感覺到冷什麼的，但是就人類的標準來說，這時候就應該多穿點。
於是乎，現在，悠就把他自己的外套給了她，倒也合適。
雖然可惜，因為沒了外套，兩隻露出的白皙纖細的手臂有些突兀。
多虧現在還沒人，不然就有點不合適了，悠心想。
“嗯，我懷疑我有病。”
“——因為沒有穿足夠的衣服，所以不舒服感冒？”
“？怎麼說？”
“悠剛才吐了。”aira平靜的說著，“經系統監測，悠的身體並沒有大礙，但是，悠還是吐了。”
悠沉默了下，決定轉移開話題。
“現在鞠亞你——或者在你看來，你的姐姐鞠奈她現在怎麼樣了？”悠盯著面前的地面輕聲詢問。
“——很好。”
“那你覺得她現在怎麼樣？人性的程度，如何？”
“——悠是想讓本機也那樣？”aira的語氣忽地多了些疑問，卻也有壓不住的平靜，“——很好，但是悠還沒有按照約定的一樣，教本機。”
按照約定，這麼幾個字，從人機美少女的口中跳出來之後，剛剛才覺得舒服了點的悠頓時噎住。
就好像是自己以前欠了一筆債，始終都沒有還，在有一天忽然就被債主給找上門來了一樣。
本來還硬的嘴頓時就被這絕對的大實話給打穿。
悠咳了兩聲:“…我知道，等我自己學會了就教你。”
aira眨眨眼，對眼前的人的話語並沒有懷疑。
“不知道你信不信，但是我的話——說實話，我自己都還不懂人性，也不知道愛是什麼的。”悠小聲說，“以前的話，我是單純的從字面意思、和人類的想法來理解人性、利用人性的。”
“——那愛呢？”aira說。
他的頭更低了些:“……靠行動，和騙人來愛人。”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效，一開始我都沒想過我這麼搞會有用的，結果大家都吃這套，久了，我就習慣了，在我給鞠亞許諾以前我都沒想過這個問題——什麼才是人性和愛的。”
“…所以，其實…之前我是在騙你，對不起，鞠亞。”
“…”
他把頭更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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