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退無可退。一旦被生擒,等待她的只會是剝奪權能、打回英靈座的屈辱結局。為了最後的尊嚴,為了一線生機,她必須拼死頑抗。
無數金色的神刃憑空凝聚,朝著衝來的艾爾莎瘋狂射去;大地震動,石柱拔地而起,試圖阻攔對方的腳步;殘存的神性魔力化作狂風,席捲整個鐘樓,想要逼退入侵者。
一時之間,鐘樓內神力肆虐,煙塵西起,碎石飛濺,伊什塔爾傾盡了所有底牌,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可這一切,在被授予了高位混沌使徒權能的艾爾莎面前,都顯得無比蒼白無力。
高位權能天生剋制低位神格。
伊什塔爾所有的神性攻擊,在靠近艾爾莎的瞬間,便被無形的混沌之力首接瓦解、吞噬、消融。那些凌厲的神刃、厚重的石柱、狂暴的颶風,連艾爾莎的衣角都無法碰到,便煙消雲散。
艾爾莎的腳步未曾有絲毫停頓,眼神冰冷如霜,步步緊逼。
“不可能……這不可能!”
伊什塔爾滿臉驚駭,看著自己的攻擊盡數失效,心底的絕望愈發濃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力量,是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抗衡的上位權柄,自己的神格在那股力量面前,卑微得如同塵埃。
“結束了。”
艾爾莎冷聲開口,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她便出現在伊什塔爾的身前,不帶絲毫憐憫,抬手便是精準而凌厲的打擊。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多餘的試探,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落在伊什塔爾無法承受的要害之處。
伊什塔爾奮力掙扎、瘋狂反抗,可她的所有動作都被艾爾莎一眼看穿,所有的神力都被高位權能壓制得無法調動。她就像一個被捆住手腳的孩童,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慘叫聲、悶響聲在鐘樓內此起彼伏。
原本還嘴硬囂張的天之女神,此刻只能狼狽地抱頭鼠竄,不斷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打擊。
不過片刻功夫,伊什塔爾的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溢位鮮血,原本精緻的五官被揍得鼻青臉腫,髮絲凌亂地貼在臉上,身上的衣物也在打鬥中變得破爛不堪,渾身沾滿了灰塵與血跡,哪裡還有半分天之女神的威嚴,只剩下狼狽與悽慘。
她再也撐不住,雙腿一軟,狼狽地摔倒在冰冷的石地上,渾身劇痛,神力耗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艾爾莎緩步走到她的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倒在地、毫無反抗之力的伊什塔爾,清冷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波瀾。
她彎腰,一把揪住伊什塔爾的後領,像拖拽一件毫無生氣的垃圾,或是一頭失去反抗能力的死豬,毫不溫柔地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伊什塔爾發出一陣屈辱又痛苦的嗚咽,手腳無力地耷拉著,被艾爾莎拖拽著,在佈滿碎石灰塵的地面上一路摩擦,朝著鐘樓外走去。
一路上,她的身體不斷撞擊著地面的碎石,本就狼狽的模樣雪上加霜,可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對方擺佈。
很快,艾爾莎拖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伊什塔爾,走出了昏暗的廢棄鐘樓,重新回到了夜色之下。
她將人狠狠丟在王明軒面前的空地上,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伊什塔爾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渾身痠痛,狼狽不堪,再也沒有了之前半點的囂張氣焰,只剩下滿心的屈辱、恐懼與絕望。
夜風輕輕拂過荒山,夜色深沉。
這場鬧劇般的對峙,最終以一種毫無懸念的方式落下帷幕。
一指破神陣,權能鎮女神。
。囚下階了為淪底徹,刻此,神之天爾蘇的世一可不、上在高高經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