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張主任改變了話題。
他傾身向前，雙手撐在桌面上，那雙眼睛緊盯住馬斌的瞳孔，不放過他任何情緒波動。
“但是！”
張主任的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寒意。
“你幹了這麼多驚天動地的大事，造成了那麼大的傷亡和破壞。“
”馬斌，你有沒有聽說過……‘戰爭罪’這三個字？”
戰爭罪！
這三個字一齣，試圖以此突破馬斌的心理防線。
審訊室內的空氣變得壓抑，溫度降至了冰點。
監控室裡的王鑫等人，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山河市公安局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所有警察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在審訊室的方向。
走廊上、大廳裡、院子內外。
全副武裝的特警層層佈防，黑洞洞的槍口首指各個通道，防爆盾牌築起了一道道鋼鐵防線。
狙擊手己經佔據了制高點，準備應對發生的任何突發狀況。
幾個幹了二三十年刑偵工作的老刑警，站在走廊的角落裡。
他們看著外面這如臨大敵的恐怖陣仗，又看了看遠處審訊室那扇緊閉的大鐵門。
這樣的陣仗，讓這些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老刑警都倍感震撼。
審訊室內，白熾燈的光芒極其刺眼。
張主任雙手撐在審訊桌的邊緣，身體大幅度前傾，極具壓迫感地注視著坐在對面的馬斌。
“戰爭罪！根據國際法，故意襲擊平民、破壞非軍事目標、使用停用武器，這些全部屬於戰爭罪的範疇！”
張主任的聲音低沉有力，在封閉的空間內來回激盪，
“一旦在國際法庭上定罪，面臨的將是終身監禁甚至絞刑！”
“馬斌，恭喜你，你不僅是我們龍國建國以來，更是全球範圍內，第一個以個人名義涉嫌獲得這項殊榮的大學生！”
隔壁的單向玻璃後方，大型監控指揮中心內，氣氛壓抑。
市局局長王鑫緊握雙拳，手心全是冷汗。
幾十名身經百戰的高階刑警屏住呼吸，眼睛緊緊盯著大螢幕。
戰爭罪這個罪名太大，大到足以引發國際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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