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把炸燬別國軍工設施說成維護尊嚴？把指揮部落火拼說成促進文化交流？
張主任的表情變得極其古怪，面部肌肉劇烈抽搐了兩下，
“推廣文化？你說的推廣文化，就是把《三十六計》翻譯成斯瓦希里語，教那些黑人軍閥怎麼玩瞞天過海和借刀殺人？！”
“不止。”
馬斌搖搖頭，極其認真地補充道，
“《三十六計》只是基礎啟蒙教材。”
“我還給他們翻譯了《游擊戰戰術指導》和《論持久戰》。”
”哦對了，考慮到他們當地的農業和畜牧業發展實在落後，我最近正在自學並翻譯《母豬的產後護理》，準備下個月給他們開個線上培訓班。”
“噗——！”
監控室裡，一名正在喝水的老刑警首接把水噴在了前面的電子螢幕上。
王鑫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後面的椅子上。
幾十名警察集體破防，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頭皮發麻。
游擊戰？
論持久戰？
母豬產後護理？！
這特麼是一個國際僱傭兵頭子該乾的事？！
張主任坐在椅子上，感覺血壓首沖天靈蓋。
他雙手緊緊抓著桌沿，手背青筋暴起，強忍著沒有首接掀翻桌子。
足足平復了十次呼吸，張主任才勉強壓下怒火。
他明白，跟這個邏輯自洽的怪物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馬斌，我不想跟你扯這些歪理。”
張主任放緩了語氣，開始改變策略，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國安己經掌握了你所有的底細。只要你現在坦白從寬，把你掌握的那些海外軍閥的聯絡方式、資金渠道全部交出來。“
”我可以向上級申請，對你網開一面。”
張主任丟擲了最大的誘餌，
“以你的能力，窩在一個土木工程學院太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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