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漢東鍍金,就算犯錯了過段時間也回去了,你可是漢東本土幹部,你想斷送自己前途?”
陸亦可嚥了口唾沫,低著腦袋沒有吭聲。
侯亮平這時候站出來道:“高老師,這件事情”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侯亮平咬牙道:“高書記,這件事情不怪陸亦可,是我給她下令的,你不用拿她出氣,也不用指桑罵槐,我”
高育良再度打斷侯亮平,“我說話的時候,你插什麼嘴?”
侯亮平:“……”
高育良繼續盯著陸亦可,“你一沒證據,二沒手續就敢如此亂來!”
“你就算是抓個普通人也不能如此草率吧?枉你爸媽培養你這麼多年,培養出這麼個草包!”
陸亦可何曾被高育良如此嚴厲的呵斥過,嚇的大氣都不敢出。
至於站在門口的林華華等人,見情況不對早就撒丫子跑路了。
“同偉,這陸亦可沒有管教好有我這個當姨父的責任。”
“這次給老師個面子,別和她計較,等我回去給她爸媽好好說道說道。”
高育良轉身看向祁同偉,開口為陸亦可求情。
祁同偉有些感動。
說實話,他自始至終也沒有說要追究陸亦可的責任,甚至對侯亮平屢次冒犯他,他都選擇了無視。
此前無視是因為他處境不好,他不想節外生枝。
而今天無視,是因為他心情大好,他不想被這隻蒼蠅影響了心情。
但他沒想到的是縱然如今處境艱難,連同老師都岌岌可危了,老師卻還是願意堅定保護他。
甚至不惜將陸亦可罵的狗血噴頭。
“老師,您都開口了,我就不計較了。”
“況且陳海那邊也需要有人照顧。”
祁同偉配合著高育良道。
“看看,看看!”
“都是一個學校出來的,怎麼差別就這麼大?”
高育良若有所指的暗諷了一句侯亮平,然後看向陸亦可和侯亮平,“還不快滾?”
陸亦可急忙轉身離開。
侯亮平則是惡狠狠瞪了一眼祁同偉,撂下狠話,“高書記,你這麼護著祁同偉,你遲早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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