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有確認對方身份。
沒有小叔的授意,按理來說他不能將這秘密訊息透露給任何人。
包括高育良!
血濃於水,自古恆定!
老師高育良雖然他對他很好,但他不能因為這一點而牽連到小叔。
畢竟小叔剛空降漢東省根基未穩,而老師高育良己經岌岌可危,這個時候因為自己而關聯到小叔,很有可能會害了小叔。
小叔從軍履歷輝煌,之所以放棄軍旅轉戰政壇,很有可能就是得知了自己的處境,所以來替自己保駕護航的。
所以他更不能將小叔扯進不利局勢!
見祁同偉遮遮掩掩,高育良吹開浮沫抿了口茶水,緩緩問道:“是不是山水莊園那邊出事了?”
祁同偉搖了搖頭,最終還是轉移開話題,“丁義珍引渡的壓力很大,政法委那邊一首在給我施壓,而且這侯亮平還到處散佈我的謠言,說陳海是我撞成植物人的。”
“老師您也知道,侯亮平畢竟是鍾家贅婿,雖然他本身像個跳樑小醜,但他身後的鐘家無人敢小覷。”
“他本身就和田書記,沙書記走的比較近,這耳邊風吹多了,沙書記和田書記對我也意見很大,他們本身就因為我和老師您走的近對我不滿,被侯亮平這麼鬧騰著,不懷疑我都難。”
高育良捏了捏下巴,一臉嚴肅的看著祁同偉,“同偉,有件事情你要和老師說實話。”
“老師您說,什麼事情?”
“丁義珍真不是你故意放跑的?”
祁同偉急忙否定,“老師,您是清楚我為人的,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
高育良抿了抿嘴,“這裡沒別人,老師保證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祁同偉繼續搖頭,“老師,我和丁義珍之間有往來,但人確實不是我放走的,我現在也在積極聯絡公安部和國際刑警,在想一切辦法引渡丁義珍!”
“侯亮平不是懷疑陳海是我弄成植物人的嗎?還有那麼多人懷疑丁義珍是我放跑的嗎?”
“只要等丁義珍這個腐敗分子歸案了,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高育良扶了扶眼鏡,若有所思的看著祁同偉,似乎在判斷祁同偉這些話的真假。
不過最終,他還是幽幽嘆了口氣,“算了,這些都不重要。”
“沒人能在沒有任何黑歷史的情況下登上高位。”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你到底有沒有做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別人認為你做沒做,或者別人有沒有證據證明你有沒有做。”
“當年李達康和易學習、王大陸在金山縣搭班子的時候,李達康捅下的簍子不都被人頂了雷?”
“王大陸從此遠離仕途下海經商,易學習的仕途也遭受重創,李達康卻摘了果實一路向上,當得是風光無限。”
“如今就算是不少人知道這些,但這重要嗎?”
“誰會去追究當年李達康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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