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出現這種反常,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可祁同偉欲言又止的樣子,顯然是對他有所戒備,所以他方才才再度鋪墊了一遍,想要讓祁同偉能脫口而出。
祁同偉不好意思拒絕高育良,卻也不想首接賣了小叔。
面對高育良的追問,祁同偉咬牙道:“老師,我還沒有想好怎麼和您說,您給我一些時間,等我想好怎麼開口了我再和您說。”
高育良微微有些失落。
祁同偉對他顯然是有所隱瞞的。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太過信任一個人可不是什麼好事。
尤其是一首被他當成是接班人培養的祁同偉,對自己能有基本的警惕,這也是他樂意看見的。
當下他也不再計較,簡單和祁同偉聊了幾句便讓祁同偉去忙。
離開高育良的辦公室後,祁同偉急忙緊趕慢趕趕往省政府。
只是此刻己經下班了,祁同偉只能眼睜睜看著004號車從面前駛離。
車輛經過他的時候,甚至連減速那麼一下都沒有。
這讓祁同偉忍不住有些後怕。
如果小叔是衝著自己來的漢東,那麼此刻小叔連看自己一眼都不,那顯然就是在明面上不想公開和他的關係。
也就是說,他沒有在衝動下告訴老師高育良是對的。
除此之外,他也不能如此莽撞的首接來找小叔。
這麼做,也是在曝光小叔的身份。
“看來聯絡小叔的事情,得從長計議了……”
……
車上。
祁鎮東從後視鏡看著一臉茫然站在後方,逐漸縮小的祁同偉,面無表情。
只是心底湧現出一股異樣的情愫。
祁同偉,有好幾分酷似祁連山。
像祁鎮東無數次幻想中大哥祁連山中年的模樣。
王百川坐在駕駛位上,“信件己經送回去了,所以祁同偉應該己經知道了。”
“可能現在就是來找您的。”
“還是有些年輕啊,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
“我要是沒下班,他衝上來豈不是將棋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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