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說完之後,就再度低垂下腦袋,一聲不吭,一副任打任罵的模樣。
此前遙控指揮各地招聘並不算什麼大事,誰不在能力範圍內將自己身邊人往裡邊塞?
這件事情老師高育良也是知道的,只不過提醒他不要太過張揚,讓的梁璐都為了此事來找他告狀了。
從這一點上來看,祁同偉很清楚這件事情無傷大雅。
甚至就算是沙瑞金和侯亮平想要針對他,也不可能拿這些旁枝末節的小事來大動干戈,因為根本就嚴重到那個程度。
但後邊所說的這件事情的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否則老師高育良也不至於強行干涉,將這件事情依法處理了。
所以祁同偉還是有些心虛的。
擔心小叔祁鎮東發飆。
說實話,雖然祁鎮東很心疼祁同偉,但對於祁同偉做出來的這種荒唐事情卻也有些怒不可遏,好在有高育良插手干預,否則祁鎮東是真的想將首接清理門戶了。
“你該好好感謝高育良,要不是他,單單只是這件事情所引發的後果,就足以首接對你形成覆滅之局!”
良久,祁鎮東嘆了口氣道。
祁同偉抬頭小心翼翼的看向祁鎮東,“小叔,應該沒這麼嚴重吧?”
“在這件事情上我是這麼想的,受害者還需要接受心理疏導治療,而且家裡比較貧困也需要錢。”
“將那兩個人首接判了固然解氣,可判了就不會賠錢了,我並不是單純因為想幫自己人,我”
“閉嘴!”
“大難臨頭還不自知,還在瘋狂作死。”
“這些是你該考慮的嗎?律法是幹什麼用的?”
“枉你還是公安廳長,這點兒政治護城河都不去建立,一點兒政治警覺性都沒有,你處境要是無憂,我會來漢東省?”
“你會跑去給陳岩石挖地?”
祁同偉張了張嘴,有些無力辯解。
他的一切偽裝在祁鎮東面前都是沒有意義的,他的處境祁鎮東早就看的透徹。
“既然這件事情己經依法處理了,也算是你懸崖勒馬了。”
“所以這件事情並不是導致你處境堪憂的根本。”
“你要是想激流勇進,想在這些爭鬥中活下來,你就不能帶著這麼多的包袱負重前行,你首接告訴我你眼下面臨的最大問題。”
“怎麼處理,我自有決斷。”
見小叔都這麼說了,祁同偉自然清楚小叔這是要出手了。
當下心中也是有些激盪,他嚥了口唾沫急忙道:“當年我因為沒有政治資源和政治背景,所以在漢東省的仕途舉步維艱,縱然拼上了命都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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