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不贊同地搖搖頭,“同偉,不是我說你,梁璐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她父親梁群峰雖然退了,但影響力還在,梁家的關係網也還在。”
“你現在處境微妙,更需要家庭穩定作為後盾,夫妻不和,後院起火,這不是雪上加霜嗎?”
“你回去跟她好好說說,低個頭,認個錯,大丈夫能屈能伸,不丟人。”
祁同偉聽著老師的話,心裡卻是一片冰涼。
低頭?認錯?這些年他低得還不夠多嗎?
在梁璐面前,他何曾有過真正的尊嚴?
老師是為了他好他明白,可這種好,建立在繼續忍受屈辱、維持虛假和睦的基礎上,讓他從心底感到抗拒。
“老師,我會處理好的。”
祁同偉嘴上應著,心裡卻早就打定主意和梁璐徹底切割。
看著祁同偉垂首應承的模樣,高育良以為他聽進去了,便不再多言,只又叮囑了幾句近期要小心謹慎、少去山水莊園之類的話,便讓他早點回去休息。
祁同偉起身告辭,走出高育良家別墅時,夜幕己經完全降臨。
他向著不遠處亮著燈的別墅看了一眼,而後轉身上車。
此前他沒有依靠,和陳陽無法修成正果。
要被迫娶梁璐才能步入仕途。
甚至要在跟著趙立春回鄉掃墳的時候哭的撕心裂肺,才能獲得趙立春的支援。
如今成公安廳長了,卻還要在陳岩石一個退休的老東西那裡當免費的勞工挖地。
他這一路走來忍了太久太久。
李達康嘲諷他哭墳鼻涕眼淚都下來了,其他常委將他當成笑柄。
可這些人不知道,他哭的從來都不是趙立春的祖先,而是哭自己祁家卑微,哭自己面對權貴丟失信仰卻依舊無法上位!
如今,他終於不用再和以前一樣了,他是農民的兒子,他也來自將門!
他是將門之後!
小叔祁鎮東的出現,意味著他開始擁有了最核心的支撐!
而且無論是從小叔舉手投足的字裡行間,還是從老師高育良對小叔的尊重程度來看,小叔真正的能量絕非一個省西就能簡單概括!
恰巧此時梁璐的電話打了過來。
祁同偉首接接通。
“祁同偉?你到底想幹什麼?這家你還要不要了?”
“你現在立馬回來!不然我就去找高書記”
“我要尼瑪!”
”?係關何有偉同祁我和!家的璐梁你是那?嗎家有你和我“
”!婚離你和要子老!了你候伺不子老,你訴告我璐梁“
!誰找誰找媽他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