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一臉便秘模樣看著季昌明。
“這和吃死老鼠有什麼區別?這個祁鎮東是真能噁心人啊。”
“我原本還以為”
季昌明急忙打斷侯亮平,有些警惕的向著門口掃了一眼,“亮平,別胡說,這祁鎮東再怎麼說也是我們漢東的常務副省長,更是省委常委,位列第西,他可和李達康不一樣。”
侯亮平撇了撇嘴沒再吐槽。
雖然他是鍾家贅婿眼高於頂,自命不凡,但他也不是腦殘,自然也知道祁鎮東非同尋常,一般情況下能不招惹還是不招惹的好。
不過他略微整理思緒之後,還是忍不住再次問道:“季檢,那這李達康到底是什麼背景?這李家到底出過什麼牛逼人物?”
季昌明看著一臉好奇的侯亮平,本想開口說的,但擔心侯亮平這個大嘴哪天不小心將他出賣了。
當即故作神秘道:“你還是回去問你媳婦去吧,你媳婦知道這個李家出過什麼逆天人物。”
侯亮平頓感無趣,“行了不說這些了,季檢,你喊我過來應該不是單純為了教訓我吧?還有什麼事情首接說吧。”
“看樣子你還是有些腦子的。”
季昌明臉色逐漸緩和了下來,語氣也趨於輕鬆。
侯亮平笑著道:“我知道你不是在誇我,但我就當季檢你是在誇我了。”
“亮平,你這臉皮還是蠻厚的。”
季昌明調侃了句,而後正色道:“好了,說正事吧,歐陽菁身上的問題雖然還沒有確定,但在這個節骨眼上能被捅出來大機率不會是捕風捉影。”
“而歐陽菁一旦出事,那麼必然對李達康產生嚴重打擊。”
“尤其是當下沙書記和李達康還處於蜜月期。”
“不過李達康我聽說早就喊了民政局的人進入三號院去上門給他辦理離婚手續,只要他和歐陽菁離婚做出切割,那麼在法律意義上他就算是完成了明哲保身,對他的影響也可以忽略不”
季昌明話還沒有說完,侯亮平就開口道:“季檢,你想的太樂觀了。”
“既然有人故意要動李達康,怎麼可能給李達康和歐陽菁法律切割的機會?”
季昌明一愣,眼神有些呆滯的看著侯亮平,“亮平,你這話什麼意思?”
“就您想的那個意思。”
季昌明嘴角一抽,眼神驚恐,“你是說李達康和歐陽菁目前還沒有離婚?手續還沒有辦?”
侯亮平輕輕點頭。
季昌明徹底坐不住了,起身指著侯亮平的鼻子不住的咆哮,“侯亮平啊侯亮平!你平時看著挺聰明的啊,你怎麼就不能將你的那些小聰明用到這裡來?”
“你明明能看出來你是被人當槍使了,被人利用了,你還能做出這種荒唐事情來?”
“你帶著執法人員堂而皇之的跑去省委大院抓人這己經令人歎為觀止了,電影都不敢這麼拍啊,你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要斷了李達康切割的機會,你就算是想幹李達康你也不能這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