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省委三號院祁鎮東別墅。
客廳的茶几上擺著一副象棋,棋盤上棋子己經廝殺了大半,局勢呈現出一面倒的碾壓之勢!
祁鎮東坐在沙發上,笑吟吟的看著對面愁眉不展的王百川。
他穿著簡單的居家服,神情放鬆,完全看不出白天在省委會議上那種沉穩如山、偶爾鋒芒畢露的常務副省長氣勢。
王百川眉頭擰成一個疙瘩,盯著棋盤,嘴裡還不住地嘀咕:“奇了怪了,我剛才明明優勢挺大的,怎麼感覺要被翻盤了?老首長,您是不是又偷偷給我下套了?”
祁鎮東眼皮都沒抬,淡淡道:“下棋如用兵,是你自己沉不住氣,進攻太急,後方漏風了。”
王百川不服氣,正要反駁。
就在這時,客廳角落裡紅色內部電話響了起來。
王百川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一下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我去接!”
他一邊說,一邊快步朝電話走去,走了兩步還不忘回頭,衝著祁鎮東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叮囑,“老首長,您坐著別動啊!不許耍賴,更不許趁我不在偷偷挪棋子!我這眼看就要贏了!”
祁鎮東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靠回沙發背,悠閒地說:“看來,這棋子……我還非挪不可了。”
“祁省長您可不能這樣!您這樣勝之不武!”
祁鎮東沒搭理他,目光卻似乎被窗外什麼東西吸引了。
他微微側頭,看向別墅大門的方向,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
以他的耳力,似乎捕捉到了院門外由遠及近、刻意放輕但仍然存在的腳步聲。
這個時間點,能首接走到他別墅門口的,似乎只有那幾個人。
王百川接起電話,語氣嚴肅:“喂,哪位?李書記?……您稍等。”
王百川用手捂住話筒,轉身看向祁鎮東壓低聲音,但足夠清晰:“祁省長,是李達康書記。他說想現在過來見您。”
祁鎮東聽聞言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輕輕撇了撇嘴,顯然這事在意料之中。
李達康的政治嗅覺,果然還是很靈敏的。
自己這邊下午才讓王百川帶隊封了他的門,抓了他老婆,斷了他切割的後路,晚上他就首接找上門來了。
動作夠快,怒氣看來也夠盛。
這麼快就能鎖定目標,拋開憤怒因素,這份判斷力確實不差。
不過,祁鎮東本來也沒打算隱瞞什麼。
他的動機,他的立場,甚至他就是要敲打李達康這個事實,他都準備擺到明面上。
藏著掖著不是他的風格。
有時候,讓人明確知道是誰在出手,為什麼出手,反而能形成更強的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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