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士林臉色一變。
這時候祁鎮東也開口了,“劉少將,針對李達康的抓捕行動才剛結束,你就跑來要放人,說實話於情於理都是不合適的,你這是在損害司法威信,你受人之託在合法範圍內幫人提供便利沒什麼,但你要是擾亂司法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你說你是受人之託,但李達康如果有問題,誰來都沒用!包括他背後的李家將門!”
劉士林沉默了。
他看著祁鎮東那雙平靜得近乎冷漠的眼睛,心裡突然生出一股寒意。
這位空降的省西,比他想象的要強硬得多,也自信得多。
良久,劉士林嘆了口氣,“祁省長,話既然都己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們的意思我也明白了。”
“我今天來就是把該說的話說到位,把該表的態表清楚,至於後面怎麼發展,那是你們的事,我也不做干涉,畢竟我確實對李達康缺乏瞭解。”
“我就不過多參與了。”
他轉身看向高育良:“高書記,多有打擾,告辭。”
說完,劉士林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高育良看著祁鎮東,眼神里帶著幾分複雜。
剛才祁鎮東那番話,說得太硬了,幾乎是首接把劉士林頂了回去。
“鎮東同志,”高育良緩緩開口,“劉士林畢竟是戎裝常委,咱們這樣……”
祁鎮東擺了擺手,淡淡道:“沒事,他今天來是受人所託不得不來,話說到了他的任務就完成了,對事不對人和他無關。”
高育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李達康背後的力量,終於開始動了。
而這個沒落將門到底有多少手段,多少影響力,暫時都尚未可知。
劉士林雖然被祁鎮東懟回去了,但那是因為祁鎮東是東部之王,哪怕只是曾經的,餘威尚存。
但伴隨著祁鎮東轉業時間的增長,祁鎮東在這方面的影響力絕對是逐漸降低的。
劉士林也就是來的晚了,李達康己經被帶走了形成了不爭的事實,倘若要是劉士林來的早一些,劉士林這番話出來,季昌明和田國富何黎明這些牆頭草未必支援對李達康採取措施。
不能形成統一意見合力,那就不能形成壓死李達康的五指山!
畢竟猴子要是逃出來了,整個五指山都得碎!
祁鎮東看了眼時間也起身告辭,“育良同志,改天再聊,我也回去處理一些事情。”
“好,鎮東同志我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