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連這些危機都察覺不到，也就不會有資格空降一號位了。”
王百川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首長，那在您看來，沙瑞金這是想試探您？”
祁鎮東沒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轉身走向洗手間。
邊走邊說：“不管他想幹啥，去了就知道了。”
王百川跟在後頭：“首長，我陪您去他辦公室？”
祁鎮東回頭看了他一眼：“你？你在門口等著就行了，我和沙瑞金談話，你在旁邊不是很合適。”
王百川點點頭：“行，那我就在門口等您，到時候有什麼事您隨時叫我。”
祁鎮東沒再說話，走進洗手間關上了門。
半小時後，祁鎮東換好衣服下樓。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便裝，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
王百川己經在客廳等著了，看見他下來，立刻站起身：“祁省長，車己經準備好了。”
祁鎮東點點頭，順手接過王百川遞過來的水杯，大步流星。
兩人上了車，王百川發動車子，緩緩駛出三號院。
一路上，祁鎮東都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王百川也不敢多問，只是專注地開車。
來到沙瑞金辦公室外，門口，沙瑞金的秘書小白己經在等著了。
看見祁鎮東他立刻迎上來，滿臉笑容：“祁省長，您來了，沙書記在辦公室等您。”
祁鎮東點點頭，跟著小白走到辦公室門口。
小白敲了敲門，然後推開：“沙書記，祁省長到了。”
裡面傳來沙瑞金的聲音：“請進。”
祁鎮東大步走進去，看見沙瑞金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正看著手裡的檔案。
看見祁鎮東進來，他急忙放下檔案站起身，臉上露出笑容：“鎮東同志來了，快請坐。”
祁鎮東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
沙瑞金也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小白端來兩杯茶，輕輕放在茶几上，然後退出去帶上了門。
辦公室裡頃刻間只剩下兩個人。
沙瑞金先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看向祁鎮東，語氣隨意：“鎮東同志，來漢東也有段時間了，感覺怎麼樣？還適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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