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追問：“查不清他們有關係，那能不能查清楚他們沒關係？”
白秘書再度搖頭，臉上的表情更加尷尬了：“沙書記，我們己經在盡力調查了，但目前……還沒有結果。”
沙瑞金臉色沉了下來。
白秘書趕緊補充道：“不過，根據我們從秘書處瞭解到的訊息，祁省長和高副書記來往很密切，這幾天兩人見過好幾次面，而且每次都是單獨談話，所以，也不排除他和祁同偉真有關聯的可能性。”
沙瑞金聽完，忍不住撇嘴：“你這不是放了個臭屁嗎？說了和沒說一樣。”
白秘書低著頭，不敢吭聲。
沙瑞金繼續道：“以後少看這種廢話文學，我要的是確鑿的證據，不是推測，高育良和祁鎮東來往密切，這誰看不出來？問題是他們為什麼來往密切？是因為祁同偉，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白秘書連連點頭：“是，沙書記說得對，我再讓人繼續查。”
沙瑞金嘆了口氣，思緒複雜。
早晨他還以為他穩住了祁鎮東。
今天請祁鎮東過來坐坐，聊了聊漢東省的發展規劃，他自認為話說得挺明白，暗示大家各退一步，別搞得太僵。祁鎮東當時也點頭了，說沙書記放心，我明白。
可現在看來，祁鎮東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那些關於李達康的證據，這麼快就送到了各個部門，而且手法如此縝密，同時透過京州市紀委、政法委、公安局等多個渠道遞上來，形成鋪天蓋地之勢。
這哪裡是各退一步？這分明是首接亮劍！
祁鎮東這傢伙，根本不怕他沙瑞金啊。
這讓沙瑞金心底更加擔憂了。
強龍過境，終究還是對他有威脅的。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白秘書過去開門，然後快步走回來，壓低聲音道：“沙書記，田國富書記和何黎明書記來了，說是……有要事彙報。”
沙瑞金眉頭一挑，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來得倒是挺快。讓他們進來吧。”
白秘書應了一聲，出去將兩人迎了進來。
田國富走在前面，臉上帶著慣有的那種嚴肅表情，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何黎明跟在他後面，也是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但腳步明顯比平時快了幾分。
兩人進門後，白秘書趕緊給他們倒茶，然後站到了一邊。
田國富首接開口：“沙書記，我們有要事彙報。”
沙瑞金面無表情地指了指桌上的資料：“你們要彙報的，也是這件事吧？”
田國富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檔案，翻開幾頁，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沙書記，您己經知道了？”
沙瑞金靠在椅背上，語氣淡淡：“有人送到我這裡來的，估計其他該知道的人手一份，所以這是什麼稀奇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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