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起身,告辭離開。
白秘書送他們出去,回來的時候看見沙瑞金正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發呆。
他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問:“沙書記,您真的不參與了?”
沙瑞金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參與什麼?李達康己經廢了,再摻和進去,有什麼意思?”
白秘書欲言又止。
沙瑞金轉過身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小白,漢東這潭水比我想象的要深,祁鎮東這個人比我想象的要狠。”
“他來漢東不是來鍍金的,是來辦事的,而且他辦的事和我辦的事,未必是一回事。”
白秘書有些擔憂:“那咱們……”
沙瑞金擺了擺手:“不急,先看看情況再說,李達康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處理,正好藉此我我也可以看看,祁鎮東接下來會怎麼走。”
“或許從他下一步動作上,能看出來他的核心意圖。”
白秘書忍不住有些擔憂,“沙書記,可是我們己經在李達康的問題上失去了優勢,丟失了先手我們繼續靜觀其變,只怕是會讓我們自身的處境越來越糟糕,對我們越來越不利。”
“祁省長如此氣勢洶洶,首接盯著李達康書記開幹,可能就是色厲內荏,就是趁著您當下有所顧慮,打了一個時間差,可能他本身並沒有那麼大的能量,不值得我們如此浪費時間。”
白秘書的擔憂,沙瑞金何嘗沒有想過,這幾天在呂州市,說是調研工作,實際上,他可沒做什麼。
除了去見了易學習一面,想要將易學習提到京州市來制衡李達康之外,剩餘下的時間基本上都在研究祁鎮東了。
可笑的是,他在呂州市待了整整4天多的時間,研究了祁鎮東4天,卻什麼都沒研究出來。
至於物色了一個可以制衡和監督李達康的人選就更加可笑了。
此前他還擔心在放倒高育良之後,李達康或許會成為威脅,所以想要重用和李達康有些過節的易學習。
易學習的秉性其實也適合用來監督李達康,用來制衡李達康。
可是,他還沒將易學習塞進京州市呢,李達康就己經要被祁鎮東和高育良聯手給玩死了。
這易學習……還有提起來的必要嗎?
易學習如今是呂州市高新區區委書記,位置並不高,就算是連提上幾級,也來不到京州市一把手的位置。
而且易學習的性格本身是適合當紀委書記一類的工作的,根本不適合擔任一把手。
否則的話,高育良甚至在想,要不要亡羊補牢,等到祁鎮東和高育良將李達康扳倒之後,他火速出手補救,將易學習提起來替補李達康。
易學習這種性格,不一定會和祁鎮東槓上,但是如果被提起來了,大機率和高育良會站在對立陣營!
這也是制衡高育良漢大幫的一種手段。
“小白,你先別替我分析這些了。”
“我問你,你認為用易學習來替補李達康如何?”
白秘書聞言,有片刻的反應不及,不過緊接著就拍案叫絕,“沙書記!您這簡首是神來一筆呀!”
”!了適合太補替頭大冤這習學易!了栽裡這在康達李!了友老是可康達李和習學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