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被問得有些無話可說。
祁鎮東這話,在邏輯上挑不出毛病。
易學習確實剛被推薦為京州市委書記,連任命都沒正式下來,就要進常委,確實有些操之過急。
但他沒辦法,他必須趁著這個勢頭把易學習推上去,否則等祁同偉那邊緩過勁來,就更難了。
他張了張嘴,正要反駁,高育良開口了。
“鎮東同志說得有道理。”
高育良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易學習同志連跳多級,從區委書記到市委書記,這己經屬於特別特殊的情況了,他能不能真的勝任京州市委書記的工作,都還需要時間來檢驗,在這種情況下,操之過急地讓他進常委,確實不太合適。”
沙瑞金看著高育良,心裡那個氣啊。
這高育良此前為了推舉祁同偉,還說確實該討論這個問題呢!
可轉頭祁鎮東一反對,這高育良就沒自己的立場了!
這兩個東西,一定私下結盟了!
否則怎麼可能這麼默契?
祁鎮東前腳反對,高育良後腳就跟上,配合得天衣無縫。
田國富這時候坐不住了。
他剛才支援了沙瑞金,現在看到祁鎮東和高育良聯手反對,覺得自己必須站出來說兩句。
“高書記,祁省長,你們這麼說就有些狹隘了。”
田國富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滿,“易學習同志的能力有目共睹,他在呂州市高新區的成績擺在那裡,大家都能看到,怎麼到了你們嘴裡,就成了需要檢驗的人了?你們這麼不相信自己的同志,是不是有些過了?”
高育良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國富同志,你這話說得有意思,我問你,你剛才為什麼反對祁同偉晉升副省長?是不是也太狹隘了,不相信自己的同志?”
田國富被噎了一下,臉色漲得通紅。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但高育良根本不給他機會,繼續道:“你說祁同偉剛離婚,家庭不穩定,所以不適合提拔,那我問你,易學習的家庭情況你瞭解嗎?他離婚沒離婚?他家庭穩定不穩定?你查過嗎?”
田國富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當然沒查過。
他支援易學習,是因為沙瑞金要推易學習,是因為易學習能制衡高育良和祁鎮東。
至於易學習的家庭情況,他根本沒考慮過。
高育良見他沒話說,冷笑了一聲:“國富同志,你這不是雙重標準嗎?祁同偉離婚,你說不合適提拔,易學習的情況你都不瞭解,你就說合適,你這個紀委書記,就是這麼當的?”
田國富被陰陽得有些急眼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都變了調:“高育良!我不是不相信祁同偉,我是不相信你這個漢大幫的幫主!祁同偉是你的學生,是你的嫡系!你推他上去,安的什麼心,你自己清楚!”
高育良的臉色沉了下來。
!極至寒冰,幽九自來是像都字個每但,高不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