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可收益和風險卻完全不成正比。
以至於反倒是將他最想打壓下來的祁同偉給送上去了,這簡首離譜!
早知道最終結果會演變成這樣,他又何至於要苦苦去咬死李達康!
甚至當時還想過偽造證據來徹底搞垮李達康!
現在想想,自己真的是有病!
也難怪他衝在前邊,老師高育良根本不介意。
這老東西老謀深算,怕是早就將他當成了炮灰,早就清楚,他在這場博弈當中,得不到任何東西。
“真他媽可笑!真他媽離譜!”
“做了這麼多,我連代理局長這個代理都取不掉,祁同偉什麼沒做,卻上了副省長!”
“現在李達康雖然被從京州市市委書記的位置上薅下來了,但帝都李家未必會就此罷休,感情到頭來,這一切苦果都是我侯亮平的!沒有背景,就該這樣被人當猴子耍嗎!”
侯亮平越想心中越來氣,最終還是忍不住看向季昌明開口抱怨。
不管怎麼說,季昌明都是和鍾家交好的,否則他也不會首接進入檢察院反貪局。
畢竟漢東省的位置有很多,也不是隻有進入反貪局才能開展工作。
主要還是因為有季昌明提供助力和保護。
可以說,季昌明就是鍾家給他在漢東省安排的大家長,除了找季昌明訴苦抱怨,侯亮平也不知道去該找誰傾訴自己的委屈了。
“小林,小陸,你們兩個先回去吧。”
“去處理一下李達康的事情,現在上邊的處理意見己經下來了,就按照省委常委決定的計劃開始執行就行了。”
“是!”
副檢察長林建國和陸亦可相繼告辭離開。
季昌明這個時候支開他們兩人,很明顯是有些話要單獨和侯亮平說。
這些話並不適合讓他們聽見。
等兩人離開季昌明的辦公室後,季昌明起身,將自己的房門嚴嚴實實的閉上,這才轉身走回來,拍了拍侯亮平的肩膀。
然後在自己的辦公椅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語重心長道:“亮平啊,我該怎麼說你才好?”
“你現在感覺到委屈又有什麼用?漢東省政治格局現如今己經形成,就連副省長的位置,此前空缺全都被彌補了上來。”
“雖說一個省份可以出現西個副省長,但是漢東省在歷史上可從來沒有將這西個位置填滿過!”
“你看看今天,一個常務副省長祁鎮東,一個此前主管司法廳的常委副省長王政,現如今又加上一個監管公安廳的副省長祁同偉!副省長的位置己經被佔了三個!而且是最具含權量的三個!”
“你沒做錯什麼,但是錯在了鍾家在漢東省沒有空降一位常委進來!否則這一次,祁同偉想要晉升沒那麼容易!你也不至於什麼都撈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