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溫和的拉攏,變成了凌厲的命令。
這說明什麼?說明沙瑞金手裡真的沒人了,也說明沙瑞金對祁鎮東的忌憚,比他表現出來的要深得多。
白秘書不敢再猶豫,挺首了腰板,聲音裡帶著幾分決絕:“沙書記,我保證完成任務!一定把祁鎮東和祁同偉的關係查清楚!”
沙瑞金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下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聲音放低了幾分:“小白,眼下局勢複雜,我們可沒有多少時間浪費了,給你上強度,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窗外,語氣裡多了幾分感慨和不甘:“我本想利用李達康和高育良狗咬狗,而且明明也己經開始收穫奇效了,那祁同偉,己經在我的計劃之下朝不保夕了,甚至高育良都有和祁同偉做出切割、放棄祁同偉的打算了。”
“可這大好的局面,伴隨著祁鎮東的突然空降,全部被打亂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沉,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白秘書傾訴:“李達康作為我用來制衡高育良的棋子,如今什麼作用都沒有發揮出來,就被祁鎮東干掉了。”
“我好不容易扶持上來的易學習,現在看也是個擺設。”
“他能不能在京州市委書記的位置上坐穩都兩說,更別提在省委常委會上幫我對抗祁鎮東和高育良了。”
沙瑞金說到這裡,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和無奈:“可笑的是,祁鎮東做了這麼多,我至今還是個局外人,整天不知道該怎麼跟他相處,不清楚他的根本立場,省委一把手當到這個份上,說實話也是有些可悲了。”
白秘書靜靜地聽著,心裡也在跟著發沉。
他跟了沙瑞金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這位領導露出這麼沮喪的表情。
以前在帝都的時候,沙瑞金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難,也是談笑風生、舉重若輕。
可到了漢東,面對祁鎮東這個變數,沙瑞金的沉穩和從容,正在一點一點被消磨掉。
“沙書記,您別這麼說。”
白秘書忍不住安慰道,“您是省委書記,是中央任命的漢東一把手,祁鎮東再厲害,也只是常務副省長,翻不了天。”
“而且,他這次對李達康出手,也不一定是衝著您來的,說不定他就是單純跟李達康有私怨,或者跟祁同偉有什麼淵源。”
“咱們只要查清楚他的底細,就能對症下藥。”
沙瑞金搖了搖頭,目光裡透著幾分疲憊:“但願如此吧。”
“{但我總覺得,祁鎮東這個人沒那麼簡單,他來漢東,絕對不是隻為了幹掉李達康、幫祁同偉上位,他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圖謀。”
他看了白秘書一眼,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所以,你那邊一定要抓緊。”
“不管用什麼辦法,必須把祁鎮東和祁同偉的關係查清楚。”
白秘書連連點頭,心裡卻苦笑不己。
但他不敢再說什麼。沙瑞金己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只能硬著頭皮上。
“沙書記,我現在就去安排。”
白秘書說完,轉身往外走。
對於沙瑞金的哭慘,白秘書很清楚也只是表面上說給自己聽的。
!記書委省是都那,被麼怎論無金瑞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