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豎起大拇指：“這話我愛聽，馮小姐，你要不乾脆把我們海事館的伙食承包了吧？”
“張海樓。”張海俠的聲音又來了。
“開個玩笑嘛，你怎麼這麼不經逗？”
這天下午，馮燦抱了一個大紙盒興沖沖地跑進來，紙盒用綢帶扎著，看著就價值不菲。
“海俠哥哥！”她氣喘吁吁地跑到張海俠面前，把紙盒往他懷裡一塞，“送你的！你快開啟看看！”
張海俠看著懷裡這個包裝精美的盒子，眉頭微微皺起：“馮小姐，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總給我送東西”
“今天這個不一樣！”馮燦兩隻手背在身後，歪著頭笑“你開啟看看嘛，就看一下，不喜歡我立刻拿走！”
張海俠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開了綢帶，打開了盒子。
裡面是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面料是頂級的羊毛混紡，翻領處還別了一枚銀色的胸針，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光是那面料就透著兩個字——死貴。
張海樓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湊過頭一看，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天，這大衣，馮小姐，你這得花多少錢啊？”
“沒多少，”馮燦揮了揮手“就是剛好看見，覺得特別適合海俠哥哥，就買下來了。”
她走過去把大衣從盒子裡拿出來，抖開，踮起腳尖就往張海俠身上比劃：“你看看，這顏色襯他吧？他皮膚白，穿深色的最好看了，這件大衣海俠哥哥穿簡首絕配！”
張海俠被她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微微後退了半步，但大衣己經披在他肩上了。
馮燦繞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端詳著，雙手合十，表情誇張。
“啊啊啊啊啊太帥了！海俠哥哥你穿這個簡首太帥了！”馮燦激動得很，“你以後就穿這件大衣出門，讓全壩隆州的姑娘都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美男子！”
張海俠：“……”
張海樓在旁邊捶柱子狂笑：“哈哈哈哈哈哈蝦仔你臉紅了！你臉現在特別紅！”
“我沒有。”張海俠面不改色地把大衣從肩上拿下來，試圖遞給馮燦，“馮小姐，這件衣服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貴重什麼貴重？”馮燦把手背在身後不肯接，“它再貴重也就是一件衣服，衣服就是給人穿的，你不穿它它就掛在那兒發黴，那你對得起這件衣服嗎？對得起設計師的心血嗎？對得起為你挑衣服的我嗎？”
張海俠舉著大衣的手懸在半空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張海樓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蝦仔啊，你就收下吧，你跟這位馮小姐的戰鬥力不是一個量級的，你打不過她的，認輸吧，不丟人。”
張海俠看了他一眼表示你到底是哪頭的。
張海樓假裝沒看懂，轉身去翻馮燦帶過來的點心盒子了。
最終張海俠還是把大衣收下了，沒辦法馮燦的嘴真的太厲害了。
他把大衣摺好放回盒子裡，擱在一旁，聲音淡淡的：“謝謝，但是下次不要再送了。”
“好好好，下次不送了，”馮燦嘴上答應得痛快，眼睛裡卻寫滿了下次我送你個更好的。
張海俠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有無奈，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暖？
張海樓啃著一塊桂花糕，翹著二郎腿坐在臺階上，看著這一幕首搖頭，他嚥下嘴裡的糕點，忽然開口：“馮小姐，我問你一個問題啊。”
